第48章 第 48 章(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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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安的心脏瞬间被揪到最高处,堪堪悬在嗓子眼,像绞刑架上的死刑犯,等待着行刑者的判决。
苏绥顿了顿,继续道:“我的同学,在意大利念书的时候,我们关系还不错。”
这样的判处结果并不意外,可仍旧让顾屿安的心脏疼的缩紧,嘴唇在那一瞬间更加苍白。
他永远都记得在三年前,苏绥怀揣着怎样的勇气在夜色中坚定地向自己奔来,无数次在所有人面前肯定过,他们是最志同道合的恋人。
可三年后,也是由苏绥来否认了过往他们曾拥有的一切,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通通都只用一句话来概括。
‘顾屿安,我的同学。在意大利念书的时候,我们关系还不错。’
最懂得怎么去爱的人,果然也最懂得怎么杀人诛心。
偏偏顾屿安已经失去了辩驳的资格,当初是他亲自放的手,如今当然由苏绥说了算。
所以就算胸口那个地方再痛,他也强装着笑意,点头应下苏绥给予他的新身份,对宁清说:“阿姨好,我是苏绥的……同学。”
只是不管做过多少次心理建设,在开口那一霎,仍旧无比艰难,差一点就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你也是学美术的,对吗?绥绥当初画得可好了,可惜后来就放弃了走这条路。”
宁清错过了苏绥人生中的太多时刻,就像一幅本该完整的拼图,却被她弄丢了好多碎片。
因此,一旦有机会让宁清找回这些丢失的拼图碎片,她便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顾屿安忍着涩意点点头,他甚至怕一张口,就会忍不住哽咽出声。
宁清细心的问:“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生病了吗?”
原本该是由苏绥问出这些关切的话语,可如今,青年只是在一边含着笑安静看着,一点想要插入话题的想法都没有。
“不……没有生病。我身体,一直、一直不算很好。”他这么说的时候,还应景的咳嗽了两声。
苏绥的目光落在顾屿安布满疤痕的手腕,心里对他身体不好的说辞有了个大概的猜想。
“这样啊,那你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还是赶快找个酒店休息吧,我和宝宝也要回去了。”
宁清表现得很关心顾屿安,这让他滋生出了更加大胆的想法。他看向苏绥,雾蒙蒙的眼睛里带着脆弱的哀求,小声道:“我和苏绥三四年没见过面了,今天突然见到,还有些舍不得,想送您们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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