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4)
说:“你怎么能......我们刚刚还......”还浓情蜜意,他不敢置信地喃喃,“你,你玩儿我啊?”
“不要把这种事情看得太重要。”裴杨有种近乎报复的兴奋,兴奋之余却又钝刀割肉的痛楚,他疯了,疯得彻彻底底,“我不是只有过你一个人。”
他强撑着笑:“啊,因为......美国比较开放吗?”他忍不住,唇角下沉,酸涩地逼问,“你骗我。”
两人半天没说话。
“......你跟白罗上过床吗?”甄懿眼神空洞地问他。
裴杨坐在床边吸烟,听到这话,只是皱着眉狠狠抽了一口。
“哦。”甄懿睫毛垂颤,脸上那种柔软甜蜜的神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像个生锈的银器,五官棱角都钝化,洇出浓稠腐旧的黑。
重逢第三天,甄懿有点冷静下来了。
他本来也不是多熟络的性格,甚至可以说慢热。他现在热过头了,浑身都烫得发痛,只想浸在冰水里泡一泡。
“裴杨。”甄懿声音清澈,没有刚刚情浓时的撒娇发痴,真真正正像一对老友久别重逢,礼貌克制,淡淡问候,“抱歉。我好像,把有些事情想得太理所当然了。”
“你还是三年前的裴杨吗?”甄懿看着他。
裴杨,告诉我忒休斯之船无解的荒谬的答案吧。
裴杨手握成拳,吸着烟的手抖了一下,烟灰落在他的牛仔裤上,似乎是经过认真思考,“不是了。”
“哦。”
甄懿想要咽口口水,却发现吞咽本能已经丧失。
他膝行过来,用手捧住裴杨的脸,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端详了一会儿,裴杨以为他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但是甄懿没有。
他只是茫然地苦笑着:“那我要去哪里找我的杨杨呢?”
“你把他还给我吧。”
裴杨看着他被午夜月光洗得惨白的脸,想要伸手去摸摸他,却发现甄懿捧着他脸的手冰冷彻骨。
甄懿松开手,拣过衬衫胡乱套上,忍受着下半身折磨人的酸痛站起来,隐约还有液体顺着雪白大腿滑落,走到卧室门口,“你走吧。”
“......”裴杨走过来的时候,他疏离而体贴地问:“很晚了,不好打车,我送你吗?”
“......车修好了?”裴杨轻声问。
“嗯。”甄懿对于所谓的赔偿绝口不提,机械地又问了一遍,“我送你吗?”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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