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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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和害得赌鬼上吊的一帮赌棍差不多啊。”

猪头看着我们。一个然的冷笑,我们没别的好看,也不能总遥望我们没种去的迷龙之家,我们只好看着它。

阿译就抚着猪头伤心地痴:“故国神游,猪头应笑我,早生华。”

他又认真又伤感得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离得老远地张立宪只好对着脚尖抱怨:“会澠。”

这真是让人受不了。我跳上去就给猪头劈了两个大嘴巴子:“会澠!连你都来骑在我们头上了?小太爷炖了你!”

我期待哄笑一下,可没有笑。只有人可怜巴巴地在看着我。

克虏伯:“一点也不好笑。”

丧门星:“你不行的。迷龙其实从来也不逗人笑,他只是逗自己开“心。”

我:“好吧。迷龙死啦,我们没地方去啦。我们也没种去敲寡妇的门那怎么着?戳在这里做牌坊?”

我们就接碴儿呆。

我们想去敲迷龙的门,一心想着迷龙,可看到门才想起会是谁来应门老天,那是又一个南天门。

死啦死啦忽然开始嘀咕,那德行好像在跟自己嘀咕:“总不会没地方去吧?”

我:“哪里有地方去?”

他没瞧我,倒在瞧张立宪,我顺着他眼光瞧过去,张立宪倒在瞧我,见我头转了过来,忙装作全世界他最关心的莫过于他的脚趾尖。

我当然是醒悟了过来:“门都没有!”

死啦死啦:“小张,你的带路。”

张立宪就嗫嚅,小孩子放鞭炮,又想又怕:“门都没有。”

死啦死啦:“还有谁认路?”

就有阿译和余治一起举手,我张立宪瞪了过去,他们就放下手。我们沉默,犹豫着,确实,在禅达我们已经再没有别的去处。

我们那只已经偃旗息鼓了的可笑队伍近了那道门,我张立宪被人拥在前边半推半就,倒像是被拥在阵前挡子弹的肉盾牌,有时我们间或相互掠得一眼,便见得慌乱,便继续转了头瞪着推推擞擞我们的家伙威。

我:“谁的鬼爪子刚敲了小太爷地脑崩?!”

一下伸过来的足有七八只爪子,我只好护了脑勺,而张立宪开始暴跳起来。

张立宪:“他妈的!瓜娃子!背时鬼!”他猛地摔开了仍在鳋扰他地家伙:“别闹啦!”

虽然琇琇答答。但他是一直比我更关注那道门的,门关着,从外边上着锁头和链子,门上挂木牌的地方没得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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