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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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张立宪地脸上,而张立宪信手把他推开了。

何书光再也不会喊虞师座万岁了——我太明白他在哭什么了。哭他的信仰就此消亡。

我们沉沉地让自己睡着,睡不着也得让自己睡着,外边零星地枪声已经扰不到我们了,有本事把这鬼树炸塌,大家一了百了。

张立宪在他的铺上挣扎,何书光在外边轮值。我一时拿不定主意是否管他,于是他很是手舞足蹈了一阵子,他呻吟和呼吼,像个孩子一样不安份,几下拳脚都着落在我身上。得了得了,我爬起身来打算翻个铺位。

张立宪:“师座!”

我回了身,他在说梦话,连半张还完好的脸都扭曲了,对我一个多年群食群宿的人来说这没什么大不了,而且这事好玩了一我躺回我的铺上。

我:“嗳。我是师座。”

那小子便把铺的盖地全捂在自己脸上,也真难为一个人忍到这个地步,即使在睡梦里哭泣仍是把啜泣给压住。那帮家伙本也被吵醒了,也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拱起来的翻起来的兴高彩烈地看着。连师里特务营的也好不到哪去一漫长的死守,有趣的事情实在太少了。

一群男人看一个男人在梦里哭真是很好玩的事情…我们窃笑并且不知道为什么要窃笑,也许没那么好玩。

不辣也来凑趣:“乖乖,师座不要你了。”

那小子把头捂在被子里大声地啜泣了一声,我忙活着揍不辣,太大刺激要把睡着的人搅醒的。没得玩了。

我:“你师座自己都是找不着南北。骨头都是硬给自己看的。那你还不得早晚靠自己分辨东西。”

迷龙诧异地看了看我:“安好心了呀。梦里头给人开导?”

我:“我不欺负残废。”

——我一边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瘸腿,而张立宪在折腾中又用乡音发另外一种声音。清醒的人能追得上另一个人发梦的逻辑吗?

张立宪:“妈。姆妈。”

我们本来笑得不想笑了,但我们又笑了。

迷龙:“乖儿子。”

不辣:“我是你妈。”

我也不甘人后,不欺是大处不欺,小处则不欺白不欺:“儿子,你是不是要尿尿?到地头了,没人看见。畅开了尿吧。嘘嘘,嘘嘘。”

那几个家伙笑得快把拳头都塞到嘴里去了,也不知道张立宪尿床了没有。我们着实是等得心焦,他老兄没事人似的抱着铺的盖地嘟囔,嘟嘟啥也听不见。

不辣:“尿吧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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