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5 / 6)

加入书签

。周围经过的军官们多少有点讶然,谣言中从未坐过的虞啸卿竟然拉一枝卡宾枪坐在那里,旁边架着他半点用不上的炮队镜。

当豆饼落进怒江,我们的师座正在日军火力范围内安坐。做这样孩子气的事情,因为对面是他渴望已久的玩具。也因为他不能跻身敢死队之列的遗憾。

他听得到对面山峦里传来的枪声和爆炸,尽管因雾气而显得遥远又失真,但他全神贯注地听着以至把身边的喧嚣当作假的,那是他的心神所系和他的享受。

后来他向他身边的海正冲问:“他们还没信号吗?”

对一个上司这样过于热情的问,海正冲就只好机械一点:“前方联络官来讯,突击队已悉数抵达南天门二防。一梯队正沿通道抵近二防。”

虞啸卿就有些不高兴:“没见信号吗?”

海正冲:“这样的雾什么信号也看不见。我方炮兵也得等过了江的电台提供座标。”

虞啸卿就听着雾气里传来的爆炸:“那不是炮弹爆炸,是他们在拿炸药炸开坑道那就是信号了。”

海正冲:“计划不是这样的。”

虞啸卿:“这么大的雾也不是计划渡江。”

海正冲:“可是”

虞啸卿:“渡江。”

于是便旌旗招展,主力团的第一批兵力冲过滩涂,将扛抬的抢渡工具泛水。

刚被委屈过的海正冲不放心地看着他这位好冲动的师长:“师座若想渡江,请至少在我团立足西岸之后。”

虞啸卿:“知道,知道啦。我会坐着。”他也真就坐着,他今天心情好得很:“不是坐视。我坐着,因为今天会很耗脑子和体力,我得为我的千军万马做些节省。”

海正冲:“这就好。”

虞啸卿瞧了瞧他所处身的这个板正的世界,这世界是他造就的。但他现在有些不太满意了。

虞啸卿:“去料理你的部队吧。我这里不用你騲心。”

海正冲:“是。”

于是虞啸卿便一个人坐在那里了,雾气里的枪声和爆炸愈地频繁了,他也并没听错,最响亮的爆炸声来自我们为掘进坑道而进行的一次次爆破。

虞啸卿开始訡诗,并非卖弄风鳋而是纯是为了他自身的志趣。所以他是用湖南话在咏哦他挚爱屈原的《涉江》。

虞啸卿:“余幼好此奇服兮,年既老而不衰。带长铗之陆离兮,冠切悠之崔嵬,被明月兮佩宝璐。”

雾气里轰鸣了一声,响彻两岸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