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1 / 5)
现在死啦死啦终于停下来了,坐在一截枯倒的树根上休息,我们走过他的时候也快气爆了,因为那家伙在笑,“我说,我们这是跑什么地方来啦?”豆饼傻呵呵地答道:“缅甸吧xs·发@发@说”
豆饼惨叫,因为被蛇屁股狠拍了我们瞪着他,我们已经出离了愤怒
“在你想骗我们来的地方你知道的”我说
死啦死啦摊了摊手,“天地良心,我不知道”
“刚才过去的至少是两个日军中队——两个中队”阿译说话也带着愤怒
死啦死啦笑了笑,他属于那种能在吓死你、气死你、笑死你、哭死你之间忽悠的人,极具感染力,却完全罔顾被他这样感染之后造成的落差,于是在这样的落差中你永远觉得被嘲弄
死啦死啦说:“我看他们好像在撤退”
我说:“胡说!撤退有这么长幼有序的?他们绝对在进攻!”
死啦死啦抬头看着我,“你也这么觉得?那也许是我们在撤退”
“我们也在进他妈攻!被你骗着进攻!——你是汉奸吗?骗着我们往包围圈里钻,我们被你卖多少钱一个?”我在生气,我也想煽动别人生气
死啦死啦无所谓地笑了笑,“烦啦你自己报个价,这么根揪着头发就能把自个揪离地面的轻骨头,能卖几个大子?”
我气结和语塞,在我的骂战史中这相当罕见,他真是太擅长打击每个人最在意的部分我的反击无力得我想抽自己,“孟烦了,烦啦不是你叫的”
死啦死啦笑道:“烦啦是跟你一起找食,死了跟你埋一个坑的人叫的我大概也够格啦”
迷龙情知耍嘴皮子不一定占便宜,干脆直话直说:“我不跟你们学娘们默唧我要回去”
死啦死啦饶有兴致地看着迷龙,用东北口音说:“回东北那旮吗?东北大老爷们,你走错向了啦”
如果我是气结,迷龙那一瞬快要爆裂了,他立在那像一段木头,但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听见他咬牙的声音
他咬着牙说:“老子就回去”
死啦死啦说:“机场快失守啦搞不好已经失守啦”
迷龙仍然咬着牙,“谁要回他妈的英国人机场?回去”
“这么的走回中国?比跟那两中队打还没戏”死啦死啦试图劝服迷龙
迷龙坚持到底,“就回去”
当迷龙一直那么毫无花俏地坚持时,死啦死啦的表情没了嘲弄,多了黯淡,他叹了口气,像是一个死者看着冥河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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