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临战(4 / 4)
铁骑表面上是支援保护女真,其实还不是只想让他们内斗。女真族的兵力有限,但加上我的一万铁骑,兵力早已盖过克猛哈尔的残兵败将。克猛哈尔在腹背受敌之下,他还敢进兵南凌,除非他有天神蔽佑。”他的神色讥诮:“草原上总是称克猛哈尔是神的使者,其实,这话只能说给那些还未开化的蛮民,自古以来,哪一个成王将相,不是用血腥与武力夺取的?天神?哼,只是遍些无知寓人而已。”
楚怜儿瞪大了眼,她从未想到,他会想出如此――卑鄙的法子来。不由好笑地搓他的胸膛:“你哦,好阴险的人,故意让人家内斗,而自己却坐享渔翁之利。”这个法子很毒,很阴,也狠,但――她喜欢。
只是,为何她会感到熟悉呢?
东离淳好笑地捏着她的鼻子:“鞑靼日益强大,以东离国的战力,实不利于正面交锋。所以,我结盟于鞑靼的死对头女真部落,然后再行分化他们的势力。草原上的人视掠夺为天经地义,我们就来个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我派出的那一万铁骑,表面上援助女真的兵力悬殊,其实,暗地里,却四处偷袭鞑靼毫无防备的后方,烧掉他们的草料,吃掉他们的牛羊马匹,放过他们的老幼妇孺增加他的负担,让他们穷于应对。”他望着她,微微一笑,眸子却一片冰冷,如薄薄的刀片,闪过凛冽的寒意:“这样一来,克猛哈尔再强大,也只能被我东离蚕食鲸吞。”
看着东离淳凛冽又霸气的面容,楚怜儿忽感一阵眩晕袭来,久违的胀痛又袭向胸口。
他这句话,怎么如此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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