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嫁妆(2 / 6)
比一日好看,人人都要夸一句,比的她的慧云像个傻子一样她就更恨了,更加变本加厉的磋磨苏婉,苏婉被送走,她高兴了很多日,却忘了额勒这样的人,会送走苏婉为什么就不会送走慧云?
她到底跟了个什么玩意?!
李卫站在外头把嘴里的草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
没一会,额勒欢欢喜喜的抱了个小匣子送了出来,对着李卫道:“李爷,东西在这,画给我吧!”
李卫把画拿在手里,瞅见院子里的女孩子跪在地上捡起了掉在水滩里馒头。
他把画扔给了额勒。
抽空他会把额勒打残的,叫他只能躲在屋子里,哪里也去不成。
李卫往前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慧云出来关门,抬头见他看着,小兔子一样低下来头,又把门紧紧关上。
秋风拂过胡同口的槐树婆娑摇曳。
苏婉哭了起来。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像是江南下了一场雪,哀伤的铺天盖地,漫天白色,看得人肝肠寸断。
美人落泪,犹如杜鹃啼血。
胤禛将苏婉揽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肩膀。
苏婉没有见过额娘,也不知额娘是怎样的人,可她现在才知额娘也是爱她的,为了她将这些东西一直存留下来,必定也是怕她将来没人庇护受了委屈。
躺在小床上晒太阳的果果睡着了,大白喵呜叫了两声,柳氏将果果抱了起来,送回了屋子里,李卫也退了下去。
天高云淡,苏婉靠着胤禛诚恳的道:“四爷,您对我太好了,我这一辈子怕都无以为报!”
胤禛低低的道:“傻丫头,何必说这种话。”
夜里的时候,她便格外的妖娆妩媚,穿了一件特质的薄纱,从花鸟屏风后走出来,胤禛看了一眼便是血脉喷张。
她紧紧的攀着他,意乱情迷的时候喊着:“胤禛,我爱你!”
胤禛也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这一刻他坚信,身下的女子纯粹
的热爱着他!
这样美好而灿烂!
又是不能自持的热烈,把苏婉的兔子啃咬的都是鲜红的印子,桌子上的茶具打翻在了地上,椅子上的椅搭也掉了一地,一直到早上三点才睡下。
五点的时候又起了身。
苏婉迷迷糊糊的给胤禛穿衣裳戴帽子,胤禛忍不住低笑起来,捏了捏她的面颊,这小丫头瞌睡成这个样子竟然也能醒来,他爱怜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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