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_6(2 / 3)
,熟悉的《致爱丽丝》便装满了整个大厅。
那是理查德演奏会的版本吧?原本是多么愉悦的钢琴曲,据说贝多芬在谱写这首曲子的时候也是满心欢愉,可是此刻,盈贯周遭的却只有不协调的悲凉。
她走到阳台,就像以往一样,舀起水一盆一盆地照料那些花草。
“傅明析似乎很喜欢这首曲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同个空间里突然响起另一道声音。
芯辰连头也不回:“余警官,我很介意被干扰。”
“如果是端出这个东西呢?”
她回过头,看到余绍廷再次拿出工作证,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好像在说“我也不想的”:“怎么样尹小姐,就一个问题——你,和傅明析当年是怎么分手的?”
“回答了你就能让我安静浇花吗?”
“我保证。”
尹芯辰发誓她从没发现长得这么英俊的脸还可以笑得这样邪恶,余绍廷坐在她对面,隔着公寓大厅的那张长长的餐桌,她坐在四天前喝咖啡的那把椅子上,点上一根烟。
“介意我抽烟吗?”
“当然不。”
“我在想一些比较需要动用脑细胞的事情时,习惯先抽根烟,”她深吸了一口,将回忆搁回到很久以前,“我和他是大学时走到一起的,印象中那阵子好像是快考试了,可他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整天和我吵,而且吵得特别凶。”
“是什么原因——完全想不起来了?”
“嗯,”她点头,“我只记得有一天,天气似乎特别冷,我就窝在床上复习考试资料。刚说了,我有个习惯,就是在用脑的时候必须抽根烟。然后那天貌似就是那根烟掉到了电热毯上——其实我也没怎么注意,谁在认真读书时会去注意那个啊,余sir你说是不是?可是那根烟不知怎么地就把电热毯给烧了,等我注意到时,整条毯子已经去了三分之一。”
“就因为那条毯子?”
“就因为那条毯子。”她再吸一口烟,似乎还微微地勾了一下唇角,像是陷入回忆,“你知道当时他怎么说的吗?他说:‘你不觉得自己很荒唐吗?’我说:‘你才荒唐,竟然为了条电热毯和我吵架。难道我还比不上一条毯子吗?’你知道他怎么回答吗?他竟然回答我‘是又怎么样?’然后,我们就掰了。”
“就这样掰了?”
“就这样掰了。”
余绍廷看上去有点不可思议,不是很相信她所说的话似的。但不一会儿,那张好看的脸又重新勾起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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