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人小鬼大的陈玲(3 / 3)
以十分丰盛,有鱼有肉,油水足足的,可比陈家沟那吃的棒子碴粥野草饽饽好太多了。
一来呢,陈私塾打算给二狗子一点温馨的感觉,可以尽快的融入这个大家庭。
二来这也是淳朴的大山人家里的待客之道。
但点着油灯下吃着饭的二狗子却味同嚼蜡,脑袋瓜都恨不得扎进了碗里,连看都不敢看陈私塾一眼,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导致他发怒。
吃完了饭,张秀梅收拾着碗筷,老太太靠在被垛上抽着旱烟,陈私塾给老太太点着烟。
老太太偷摸的踹了他一脚,示意他说话。
“啊……那个,玲、玲儿呀。”
“老汉儿,(爸爸的意思)怎么了?”
正在油灯下做作业的玲问了一句。
“没的事,你先带着弟弟回屋做作业中不,老汉儿有些话想和婆婆说下。”
淳朴的糙汉子,被这个借口憋红了脸。
“嗯。”
陈玲应了一声之后,她便拉着二狗子走出了屋子,向着房子西边的小屋走去……
俩小屁孩走后,陈私塾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瞧你那出息。”老太太用手里的烟袋锅,不满地轻轻敲了一下陈私塾的头。
到了小屋之后,陈玲摸黑点着了油灯,她坐在了木板与石头搭建的简陋床铺上,直接宣布道:“我不管你是谁从哪来,反正你以后得管我叫姐,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提我名字,听见没?对了,我叫陈玲。”
二狗子就是典型的耗子扛枪窝里横,别看他在老家能的跟什么似得,到了这里他比草鸡还要老实好几倍。
陈玲的一番霸气宣言,他根本连一句话都不敢回。
“我问你话呢,你听没听见,还是说,你是个哑巴。”陈玲得理不饶人,脆生生的挤兑了一句。
“你才是哑巴呢。”
二狗子闷了一天了,终于蹦出了一句话。
“吆喝,不是哑巴呀,那为啥饭桌上连头都不敢抬呢?”
“你管俺,俺想咋地咋地。”
二狗子孩子气发作,直接躺倒了另一张床铺上。
“你个小屁孩,还跟我得瑟上是哈?”
陈玲飙出了一句张秀梅时常埋汰陈私塾的老家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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