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虹馆(3 / 5)
么这一滑只怕就一路到了崖底,任是神仙也再难爬得上来。
而就在这一边是高入云的崖壁、一边是深入地的斜坡的通天险径的尽头处,一座七彩的倒锥形宫殿便悬建于那如擎天神柱一般的云雾山最高峰的峰壁之上,上下左右皆没有任何支撑或倚仗,竟似吸附在了峰体上,令人看得胆颤心惊。
虹馆这一名字想必就是由这七彩宫殿而来,究竟那殿为何会呈七彩之色,只怕还要走近些方能看得明白。
一想到马上就要登上那悬在半空的宫殿中去,我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从刚才向两边打量时我就已经被那道如同一面巨大白石镜的陡坡吓到腿肚子转筋了,如今还要冒着风雪登高……反正说什么也是要过去的,我可不可以用晕的方式过去呢……晕过去……可不可以?
许是见我脸色发白,岳清音大手一伸将我吓到冰凉的手牢牢握住,他一向微温的手此时居然暖意十足,立时便带来一股强大的安全感,令我骤然倍感心安。
紧紧依着他跟在岳明皎的身后,随着前来迎接的行宫侍从沿着山路向前走了一小段距离,由于风紧雪大,方才所看到的景象并不清晰,直到走至前面一架形似牌坊的铜制大门前方才发现,原来这条山路至此便没有了,从这边到那悬空的宫殿之间竟隔着一道断崖,之间由一道金属制的、看上去十分结实的吊桥连接,而在这牌坊似的大门旁,有一架十分大的金属制的绞盘,盘上绕着粗重的锁链,锁链与桥身串在一起,细看之下方才明白,原来这座吊桥是从中间被分为两半的,转动绞盘时,锁链就会一圈一圈地绕起来,将这一半的桥身直直地吊着竖起,打个比方,就如同一位平举着胳膊的人将胳膊直着向上竖起一般。不出所料的话,在那边的宫殿门边一定也有个相同的绞盘,以用来将另一半的桥吊起来,如此一来,那座虹馆便彻底地孤悬于对面的孤峰之上,成为一道既险又奇的绝世风景。
在岳清音的半扶半揽之下,我总算是哆哆嗦嗦地走过了这道要命的吊桥,一时间浑身僵冷几乎把魂儿都要冻住了,便见岳清音低下头来在我耳边低声道了句:“张嘴。”
不明所以地张开已被冻麻了的嘴,只觉岳清音一伸手,轻轻地往我的口中塞了粒药丸,入喉即化,一股辛辣的味道立刻滑入腹中,吭吭咔咔地咳个不住,岳清音便轻轻地替我拍着后背。总算辣劲儿过去,周身竟奇迹般地暖和了起来,腹中尤如含了只小小火炉一般,连手脚都不再麻冷了。
“哥哥果然炼有独门秘药呢!”我捂着嘴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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