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害怕(2 / 4)

加入书签

魏言安朗笑道:“是么?孤也正准备去宴厅,不知可有幸,与二位同行一段?”

语毕,魏言安侧了下身子,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很明显,这是不容拒绝的意思。

蔡雅宁还有些懵里懵懂的,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感觉曲锦萱把着自己小臂的手,突然收得有些紧。

偏头瞧了曲锦萱一眼,蔡雅宁发现她鬓角都沁湿了些,便凑了过去,与她小声咬耳朵:“萱萱,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呀?”

曲锦萱只根本不敢作答,只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蔡雅宁还当自己这位性子软懦的好友,是因为头回与太子这样的权贵接触,才紧张至此,便用气音安慰道:“萱萱不要怕,太子殿下人很好的,不会随意发脾气,你放轻松些,不用老这样绷着,很累的。”

从那水榭出来,到丁府所设的宴厅,此间的路程并不远,可魏言安话多到近乎聒噪,总是见缝插针地找曲锦萱搭话,或是不着痕迹地,向蔡雅宁打听着曲锦萱的事。

离宴厅还剩一小段路时,恰遇一人迎面而来。

是一位银色袍衫、身姿修长的男子。

鸦青的长眉、雪玉般的俊容,虽有一张含情带俏的俊脸,双眸却幽邃得难窥情绪。

按说,魏言安是一人之下的东宫太子,出了那皇宫禁苑,谁不得尊他为先?可偏生面对这位时,方才还言笑晏晏、神采湛然的魏言安,却陡然变了幅模样。

虽然只是颔首,但魏言安却神情敛敛、毕恭毕敬地唤对方:“洵表兄。”

那银袍公子倒是秉了手:“臣,拜见殿下。”

魏言安虚虚地托了下姜洵的肘:“表兄无需多礼,这是何时自崇州回来的?”

姜洵答道:“前几日,臣方抵奉京。”

魏言安佯作讶然:“孤竟不知此事,若是提前知晓,定要在东宫设宴,为表兄好生洗尘的。”

姜洵面色如常:“殿下有心了,改日得了空,还请殿下屈尊去臣府里,臣,备薄酒以待。”

魏言安双掌一击,笑溢眉梢:“那便说好了,改日得了空,孤,定去讨扰。”

这对名义上的表兄弟,在外人看来,自是兄友弟恭的。

可有心人皆知,这过分恭敬,便是客套,过分客套,便生疏立现。

故而那谈笑间的和气,实属刻意营造。

二人你来我往地叙了几句话,便有说有笑地,相携着往宴厅中行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