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花·互通心意(?)(2 / 3)
中抢来了指挥权,自此整支军队只听从他的调令。
空气凝滞了片刻。
维德兰猛地驾起马。
马背颠簸,西尔维亚吓得抓紧他的手臂。胸前柔嫩饱满的质感压上手肘,感觉仿佛按进了一颗熟开的软果。
连着布料的系带是穿梭其中的果纤维,做着羞怯的抵挡。
维德兰啧了一声,手指触到她胸前,指尖一划,系带绷断,束缚已久的**跳脱而出。
西尔维亚发出惊呼。
“那男人碰过你哪里吗?”维德兰扯紧缰绳,带着手套的手向上捏起融脂般的绵肉,绷着下颔线贴近她的耳廓,“……还是他看过你哪里了?”
“……维维!”
手套上镀了一层冬季森林特有的湿寒,化在皮肤上,钻进毛孔里,神经末梢被蹂躏得发麻。小小的、红艳艳的**像受了委屈似的,在指缝里一点点发硬翘起。
尖锐的痒意把她的伤感全给逼回去了。
――维德兰是个蠢货。
两根指头度过砂糖粉般的晕,捕捉了那一粒娇艳的尖,碾住,向外扯起。**姣好的弧线条绷得直起,敏感的小红豆夹在指间委屈地缩动,**极了。
维德兰抓起她的手腕,让她用手掌捧起**,手臂绕过她的腰。
――维德兰是个缺心眼的。
雪白的软乳被同色的手指托着耸起,就如粘在枝桠上的一团将坠的雪。
――维德兰是个……
“是这儿?”
他低下头,碰了碰翘翘的奶尖,舌尖极为**地抵着花苞般的一粒硬肉揉进粉晕里。手下,少女柔韧的脊背抖了抖,蝴蝶骨起起伏伏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双翅膀破开皮舒展而开。
“维维……”西尔维亚缩紧了肩,奶尖被舌上密密麻麻的细疙扫过去时,整个人都软得像是脱了水的花,声音打颤,“……不要在这里!”
“你想把其他人的气息带在身上多久?”
维德兰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开心,手掌沿着径直腰线滑下,像掠过琴键一般掠过一根根肋骨。到达腿根时,掐住了腿缝边的一块软肉。
“唔……”
“张嘴。”
沙沙的声音绕着耳珠。
西尔维亚的嘴唇拉开一线,维德兰的舌就没入了,绞着她的舌。
“嗯嗯……”
声音从喉间发出,渡过缠绵不休的舌,染上潮湿的情意。
“维维……维维――”
**被把持在掌中揉弄着,两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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