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花·迷情冬季(2 / 3)
晶球另一侧,隔着永不停息的大雪把视线投过来。
然后雪片又开始在他那双蓝眼睛里下。
就像海。
西尔维亚试着动了动身子,搂住腰和肩的手臂卡得沉稳有力。
最好就这么下着别停了。她脑子里冒着杂乱的思绪,闭上眼,又一头扎进梦海里。
第二天有一场必须参加的典礼。
西尔维亚的内心是拒绝的,她现在只想缩在被窝里安抚自己昨晚被折腾过度的身子。说实话她也不太想出现在克莱塔女皇面前,免得一个举止不当又惹得人花式收拾她,那多惨。
然后维德兰就拿来了恢复药剂。
“有我在怕什么?”维德兰眯起眼把她从被窝深处捉出来,撩起她的睡裙就把蘸着药剂的手指往她腿心戳。
“唔……!”西尔维亚疼得痛呼,夹紧腿,破了皮的可怜花唇推抵着侵入者,“有你在更不想去!”
“怎么?”维德兰舔了舔嘴唇,视线垂下,“坐在人群里脑子里满是昨晚在床上承欢的记忆有点不好意思?”
“……”西尔维亚觉得他好像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
“腿张开,用手指分开**,抹药。”
“那边有口服的药,”西尔维亚提醒他,“我看到了。”
“是冰的。”
“……”
西尔维亚索性直起身子去抢。
维德兰轻松地举起药瓶,停在一个她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的高度。
“维维!”
“想要?”维德兰眯起眼,缓慢旋开瓶口,将瓶口置于唇边。
他抿了口药剂,一把抓住西尔维亚脖上的锁链,提起她的身子,嘴唇狠狠碾上,放肆的交磨间,舌尖破开牙齿让药剂顺轨而下,浇铸在她口腔。溢出来的就含在唇间,润滑双唇甜蜜的厮磨。
现在不冰了。
哦。
典礼在皇宫露天广场举行,主要展示一些冬至祭的固定表演,女皇没有出面,气氛比晚宴轻松不少。
即使如此,还是分了不同的席位。
西尔维亚坐在角落里,惆怅地盯着桌上比对面皇族席位贫瘠了不少的食物。
食物让人提不起兴趣,表演还没开始,她索性托着下巴开始打量周围的宾客们。
维德兰的位置离她挺远的,周边用半透魔法膜隔开。
视线扫了一圈,没有看到一个除维德兰之外的熟面孔。
西尔维亚有种说不出的感慨。
其他人或许都有了各自的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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