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花·难填欲海(2 / 3)
维德兰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
这句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西尔维亚勾住他松开的领带,绕起一圈从中间抽出,绑好一个结后向上推起,扎住领口。
“西尔维亚。”
“嗯?”
“你不用去见女皇了,我会告诉她你身体不舒服。”
“谢谢……”西尔维亚急忙道谢后才发现不对,她变成这么狼狈的样子不都是他害的?
她系好领带,捂着衣裙下了床。
“西尔维亚。”维德兰又叫她,“曾经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西尔维亚转过身,看见他灰蓝的眼神。
她回答:“没多少,十几年了都……”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维德兰的下颚紧紧地绷起,眼中的蓝色迅速沉入蒙蒙阴霾。
她转过身,仓皇而逃。
维德兰在浴室里在浴室里打开淋浴,水流吐洒,浇在身上,不屈顺着坚实不屈的胸膛下淌,黏透衬衫在半透明中贴出身躯的轮廓。
他掀起湿漉漉的金发仰面对着水流,下颔绷拽着柔韧的弧,喉结在颈线上微微滚动。
被热气侵染的脑子里模模糊糊浮现出西尔维亚的模样。
脸庞,比维斯特里奥人更为柔和的轮廓,鼻子和下巴都显得小巧。眼窝很浅,盛着两泓随时会溢出池岸的浓绿春水。
**大小适中,形状姣好,适合被整个托在掌中揉捏。虽然还没见过,但他想象得来被撞得顶端两颗肉芽颤抖起来的诱人模样。
低头时颈后的脊骨会突出玲珑的一块。手腕很细,用一只手掌握住还有盈余。
还有如纤长花瓣一般的腰肢,如花骨儿一般的臀部以及吐着蜜汁、潮湿氤热的蕊丛。
温馨的气息经过花房的窖藏,足以让雄狮收起爪牙,小心翼翼凑过去轻嗅。
维德兰学习那些古典诗歌时,总是不明白那些诗人为什么想得出那么多的词藻来赞美心上人,现在他似乎明白一点了。
不过比起作诗赞颂,他更想在夏宫里伴着庄严的加冕乐为她戴上后冠。画家会挥洒颜料记录这一切,他则会低头凑近她圆润的耳珠,对她说:“你是我的。”
维德兰解开裤子,将坚硬发烫的巨物释放出来握在手中。
他从十四岁时开始想着西尔维亚自亵。
手掌包裹茎身,能感受到一根根青筋不甚满足的搏动,冠顶吐着浊气,氤散在浴室的潮气里。
前后摩挲,想象着西尔维亚红着眼睛对他张开腿,露出那朵湿漉漉的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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