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纳德夫人·尬撩(H)(2 / 4)
,这是她第一次仔细打量这男人的身体。
果然还是很结实……
从宽阔的胸膛到紧窄的腰身,肌肉块垒分明,每根线条都是紧实流畅的,绷着令人心悸的爆发力,轮廓像经锻造的钢铁那样坚实不屈。
唔,腿也硬邦邦的,很有力的感觉。
然后安赫尔自然而然想到了他们在床笫间交缠时,分开的双腿在迎接撞击时感受到的力道和坚实的触感,腿心酥成了涟漪的春波,整根脊柱仿佛都在震颤。
安赫尔的脸开始发烫,她不动声色地把冒泡的绮念压了下去。
她接着缠纱布。
不过,他身上的伤痕也很多。
大的,小的,遍布全身。
安赫尔心下一动,不自觉抚摸上他胸口下方紧挨着心脏的一条伤痕,指腹摩挲着纵伸的疤痕,轻得像羽毛,手掌伴着心脏带起的胸膛震动,柔柔地按着。
她的臀部压着他的腿,此时能感觉到坚硬起来的一块正气势逼人地顶着臀缝。
脑子里的绮念越发抑制不住。
安德烈的手伸进了她的衣裙里,手指分开她的股缝或轻或重揉捏着娇嫩的软肉。
酥软带电的热潮在皮肤相贴处奔走。
小美人坐在他怀里,头靠在胸膛上,眼神水润柔和,像是黄昏时的春湖。
披肩下滑,薄纱领口包裹住依着他胸膛的娇嫩**,圆润的轮廓和中间陷下的深沟若隐若现。
“勾引我?”他的手一下子深入,分开她用力绞紧的双腿,指节碾着潮气温湿的花唇,激起她的轻颤。
“不行吗?”安赫尔轻声反问,手掌在他胸膛上一路下滑,时不时曲起手指用指尖在紧绷绷的腹肌上轻挠一下,最后停在皮带上方轻刮着。
另一只手有意从手臂血管上方蹭过,拨乱那些直通心脏的弦。
指尖能捕捉到男人加快的心律,臀部则被一下一下顶着。
该说是成就感还是别的什么。她没多少经验也总是抢不到主动权,但这人现在受伤了也不能对她做什么,她当然可以毫无顾及地为所欲为……
“我们到床上去。”安德烈突然贴近她的耳朵,手指从她咬紧的**里退下,带出外翻的花瓣。
安赫尔有点懵:“你不是受伤了吗?”
“不影响。”安德烈用一只手臂托住住她的臀部,像抱小孩一样抱起她,下巴轻蹭着她颈侧花瓣似的腻理,“腿夹紧。”
下巴上有浅浅的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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