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_41(4 / 6)
我也没想到,师言会把他送到我面前,事实上,在我看见师言的第一眼,第一次听见她的说辞,我便是不信她的,这人脸上的屈辱太过明显,我甚至不需要揣测就能明白她与聂海生的意图,可我没料到,她居然带来了聂海生的根骨。
有点意思。
可我还是不能相信,但面子上,我装作已经相信的模样,我去询问牟子兴,那家伙少有看不懂的事,可这次仔细思考,才能对我说上一句几乎可以说是无奈妥协的话:“静观其变。”
我到符心海去取海生石南花,本意不想让师言跟着,她与聂海生一肚子坏水,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可牟子兴对我说:“若她诚意,便可为您挡刀,若她不诚,您便可使她成为刀。”
我观牟子兴只是不想费心费力看管她,说的冠冕堂皇。
可我没想到,师言居然还真能帮上忙,我与沐离族恩怨那是久远以前的事,那时我来此寻黑王花,渡过符心海之时与沐离长老纠缠住,我对他许诺:“只要你不耽误我的事,我便寻来化水丹给你,让你家成年的鱼可以凭此丹来到岸上。”
鱼长老答应了,可一年又一年,我始终没找到化水丹,也没抓到黑王花。因此往后也不敢再去,可我没想到破阵所需阵眼,海生石南花也在符心海之滨。
无法,只能再次前去。
沐离那长老果然认出我,我这厢与他谈完化水丹的事,那厢便得知雪狸被他们掳走了。
说实话,这可着实使我恼怒,我风竣说一不二,哪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的人被劫走?
可我不好下水去,一来是沐离族认识我,我下去恐怕捞不到什么好处,二来……
我为难之际,师言主动请命,我在她眉眼间看出来一些不同寻常的踪迹,最后,我点了头。
而在那一瞬间,我意识到,若我计划失败,师言便是我最后一张护身符。
她到底还是把我的雪狸给我带回来,可我看见他一身红衣的模样,料想他在那水下,应该被人占去不少便宜。
怒意来的迫不及防,甚至还是对着雪狸,我不太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我应该恼怒的是沐离族才对。
但若不是这小子生的这般勾人,怕是也不会被沐离族抓去当新娘,恼他也是自然的,我为自己开脱道。
这种想法当然有些不讲道理,但鬼修自当随心所欲,不讲道理,不问缘由。
把他变成雪狸揽在怀里,心情才略微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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