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叔与少年(3 / 5)
信道:“以前是不能比的,现在么,至少某些方面还是能够比较一下的。”
“比如?”
“名字。”
兰姑呵呵一笑,眼看就要动气,转念一想,却又改口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镇江淮。”
南江,北河。
黄河以北,另有流域无数,多浩浩长龙,少涓涓平溪。
作为东西交通要道,负盛名已久的太行八陉,山地之内便受拒马河、滹沱河、漳河、沁河、丹河等诸多河流切割。
因太行山山势东陡西缓,河流经其辗转之后多进入河北平原,汇入海河水系,这其中,又以汇入渤海,为子牙河两大支流之一的滹沱河尤为出众。
滹沱二字,音同甚广,有人以呼陀称,有人以浮滔名。
盖水河绵延,由晋入冀,鱼虾沉底,路人且议且行,终不乏兴。
——————
易落雪的冬月,易结冰的河面。
来了一位不易挪位,不精变通的摆渡人。
蓑衣披外,毡衫覆内,头上一顶编草纷乱的斗笠,他的穿着与经常出现在江河周边的摆渡者并没有什么不同,然而他所乘的木舟,修补拼凑痕迹之多,简直如过江之鲫,一眼望去虽不知数,那种过分的密集感却几乎能令人立时心生晕眩之意。
旁观尚且如此,又有几人会不识趣地登舟入水,亲身体验一番?
所以他的生意一直不太好。
往往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能成功运载一人渡河,能活到现在,不被饿死,说实话,他在划船时顺手练就的捕鱼本事占据了很大功劳。
但天气既然已经冷到连河面上都开始泛起冰花的程度,那些潜藏在水里的小鱼小虾,想来也不会大胆到产生游上来刨冰的念头。
鱼无大胆,人却胆大。
不管以前如何,仅观望而不作为了多久,在视线触及那只远道而来,雪白中藏一点黑,墨黑中携一点红,盘旋于空久不落地的飞鸽后,他便做出了一个决定。
若舟能渡河,即以舟渡。
若不能,即踏步而行!
尽管前方是一望无际,坚硬也脆弱的冰河。
戏剧性的是,他耐心等候的时候,无几人愿意登上他的木舟,当他有所决定,不再像以往那般空闲之时,却有一位少年人急速朝这里奔来,那是冰雪都掩盖不住的风尘仆仆。
“老丈!老丈!慢行......等我一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