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明与暗(1 / 4)
五月底。
还是猩州城外的白马河畔。
大批的人马正在从河面上架设的道道浮桥上通行,将各种各样的武器装备、后勤物资运到了河北岸。
猩州城的城门楼上。
一只眼的敌烈和萧斯温看着城外正在开挖攻城阵地的宋军,都是满脸的严肃。
“萧相,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守住这个猩州城不放?这猩州城以北俱是坦途,无险可守,便是给了那些宋人又如何,与我们而言还不是来去自如的?”
敌烈有些疑惑的对着萧斯温问道。
他很不理解萧斯温这种非要和宋军死磕的行为。
像他说的那样,猩州城以北俱是开阔地,对骑兵而言可以说是来去自如。
他们大可把猩州直接丢给宋军,然后让宋人在此耕种开发。
待到秋冬时节,便可以来收割成果了。
这不比自己去治理什么的来的舒服?
再者说了,这猩州城本就不是辽国的土地,丢了不也就丢了。
现在萧斯温却命令他们收缩兵力,准备在猩州城和宋军打一场城防战。
相对于死伤到一定程度就会士气崩溃的野外交战而言,城池战斗很多时候都是会坚持到最后的。
无论是作战的激烈程度,还是死伤数量,都远超野外交战。
所以说,围绕着城池的战斗,无论对进攻方还是防守方而言,都是一场硬仗。
而这种硬仗,敌烈是不太愿意打的。
尤其他手下的人几乎都是塞外牧民之类的,对于守城作战都没有什么经验。
萧斯温看着敌烈,敏锐的察觉出了对方语气里的不满。
说实话,对于敌烈他们这种依旧以过去的游牧部族心态生活的辽国勋贵们,萧斯温是不怎么看得上的。
在萧斯温的概念里,作为当世最强的国度,辽国的贵族们,怎么也应该是如大汉那般的公卿世家。
而不是如敌烈这般,依旧是一副土匪暴发户的面貌。
但考虑到目前自己这边的主要军力都是敌烈的部众们,萧斯温也只能耐心的解释道:
“冀王,你要知道,从刘钧派出使节去求援,到太原城被攻破,不过才月余时间罢了。”
萧斯温指了指城外的宋军,继续道:
“以太原城的坚固和我对刘钧的了解,此事绝对有蹊跷,我就是想要看看,宋军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在如此短的时间攻破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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