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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实在疲惫了,厌倦了,于是,最终选择辞官,躬耕田园。也是那时候,男人因傅楚的归隐才终于解脱……“男解牵牛女能织,不须徼福渡河星。”余生,所围绕相伴他们的日子,便是那弊庐隔断的尘喧,平静恬淡的田园生活。
当然,这已扯得远了。
还是说说他们举办婚礼的这些日。
傅容自从回来了之后,每日里常把自己活得醉醺醺,浑浑噩噩,半死不活。
江沅开始还会命人殷切关怀照顾他——其实,就这个男人而言,江沅对他的感觉是复杂的。
他之所以造成如今这局面,江沅觉得,说实话,自己难辞其咎。
想当初,若非自己在夫君面前吹耳旁风,那傅容断然不会如此下场。他在军营里被折磨、遭受欺凌,过得生不如死,把平生几乎大多的罪过都已在军营里赎过还了——江沅常常会想:傅楚何尝不知道有些风言风语,但是,并没有责怪她……江沅一想到这里,越发心绪复杂起来。在某种感觉上,江沅觉得自己还是有义务去照看好这个男人,并期望着,也许,经历了这些事儿,诸多的打击、爱人的失恸,他也许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诺,小姐,您瞧,您让我端过去的吃食,那傅七公子一筷子不动,除了要酒喝,还是要酒喝!”
她命自己丫鬟月桐好好照顾傅容,送吃端喝的,关心伺候。
“一筷子也没动?”
江沅复杂了,她起身,看着空空如也的食盒托盘。“他这两日,还是那么着?天天把自己喝得烂醉吗?你劝过他没有?”
“小姐!”
月桐厌恶地说道:“那人,现在已经跟个行尸走肉差不多了,两只眼睛瘦得,都已经凹陷下去了……除了喝酒,就是睡!谁敢去劝他惹他?又是砸东西又是摔碗,稍微多说一句,就让我滚,把我撵出来!”
江沅:“……”
叹了口气:“算了,你先别管那么多,就按照我的吩咐,每日里该给送吃送喝的照样,免得让人家觉得我这个做嫂嫂的,好像在嫌弃他!”
便摇摇头,她这几天,要操办傅琴小姑子婚礼诸事,对傅容,便不再去管了。
——
可是,然而,江沅做梦也没曾想,她辛辛苦苦操持了老半天傅琴婚礼,却呼啦啦一下,让傅容给搅了个天翻地覆。
烛辉锦绣,亮丽的华堂,江沅作为长嫂,搀着小姑子一步步从闺房中走出来。
这日成为新娘子的小姑傅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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