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面基(3 / 5)
坚持这个爱好也算厉害。
两人提着桶往游船点走,秦亦幸呆了呆,也跟了上去。
梁依白忍不住回头看他,在她眼里秦亦幸是个女孩子,她只觉得对方莫名其妙,看着祁肆的眼神也有点古怪。
于是她做出了和迟早类似的猜想,这女生大概和祁肆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祁肆将无视贯彻到底,把桶和钓竿存放在游船点,选了双人船,和梁依白一块去乘船了。
秦亦幸就留在岸边,默默地看着,可怜又无辜。
祁肆权当没看见岸边杵着的那么一个大活人,秦亦幸把跟踪摆在明面上是他自己的事,祁肆本人并不在意,只是看着并不会对他的生活造成打扰。
春天,气温不高不低,风从水面上拂过,穿过船舱,带来一阵湿润的水气。
确实凉快。
梁依白靠在椅背上,忽然不想踩了。
祁肆比她更懒,上了船之后就瘫在座椅上闭眼,她想了想,也放松了下来。
两人乘着船在河上游荡,偶尔踩踩脚踏板,一天下来,梁依白只有一个想法。
望江市确实挺适合养老的。
傍晚他们提着桶和钓竿,又从小区外面的店里打包了食物才回了祁肆家里。
秦亦幸不近不远地跟着,看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等数字在5楼停下时才按下了上升键。
祁肆那样的存在都有那么多的朋友,而他活了这么多年,仍旧孤身一人。
无亲无友,孤单地生活着。
社会主义驱鬼群有梁依白和祁肆发的照片,江焕和迟早一个社畜一个学生羡慕不已,对此进行了热烈讨论,但两人中迟早运气稍微好一点——他和祁肆是对门,回了家就能见到祁肆为他带的饭。
将晚饭拍照后发到群里让江焕眼馋后,迟早相当不负责任地放下了手机,打定主意不管江焕说什么也不会回话了。
“等以后老了可以去钓鱼,但现在我还年轻着呢。”
被迟早问到和祁肆钓鱼的感想时,梁依白实话实说。
“我也这么想……而且肆哥你鱼运是真的不行,今天你钓到的鱼肯定没有梁依白多吧。”
迟早说。
“没错,只有一条小鱼。”
祁肆毫不脸红,平静地承认了。
迟早摇摇头:“肆哥你还真是爱好持久啊,要是我早就不干了。”
梁依白在心里赞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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