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捉虫】(2 / 5)
则是对太子的挑衅。娄穆清出身官宦之家,淳于佑自然清楚她两者都不是,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试探。
宗秉文曾告诉自己不要以惯常官家小姐的样子来推断娄穆清,如今看来他没忽悠自己,这娄大小姐胆子挺大,行事也直接。
淳于佑对童元微偏了下头,后者立即心领神会的退回了他的身后。
“之前听闻你泼了大巫祝一身的酒,本宫彼时还不太相信,如今看来倒是真的了。”
淳于佑面色平静,与之前的表情并无什么不同,看上去不像生气的样子。
娄穆清心里有了个底,但泼宗秉文酒的事情她绝不会承认是故意的。
“那次其实是个意外,臣练习不周,才溅了大巫祝一身的酒。”她看了眼淳于佑,又垂下眼神,似是很不好意思。
“幸得宗大人为人宽厚,没有与臣计较。”
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宽厚”来形容宗秉文,淳于佑的手不自觉地顿了一下,玉质的筷子相互碰撞出了清脆的响声。
他觉着娄穆清恐是对宗秉文有什么误解,毕竟就算是他也说不出这种词来褒奖宗秉文。
在这个皇宫里最会记仇和算账的两个人一个是他那装都懒得装的长皇兄,另一个便是笑里藏刀的宗秉文。
“据本宫多年与宗秉文相处来看,这‘宽厚’二字是很难与他搭上边儿的。”淳于佑没忍住实话实说。
“哦?”娄穆清装模作样地疑惑。
“他……”淳于佑欲言又止,想拆宗秉文台的心蠢蠢欲动。
娄穆清夹了个虾球,吃进了嘴里,还没有听到淳于佑的回应,她便下意识地抬起眼睛盯住了淳于佑。
娄穆清的眼睛本就生得清澈,认真看着别人的时候总会有些水汪汪的,再加上虾球在她嘴里鼓起了一边的腮帮,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的。淳于佑顿时从她身上看到了一股被蒙骗了的无辜。
“慢慢你会了解他的。”淳于佑选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不是他有多好心的帮宗秉文说话,而是他担心宗秉文好不容易骗来的人让给他拆台拆掉了。
娄穆清嘴里的虾球已经咽下了,她笑着点了下头,说:“殿下说得是。”
她不知道淳于佑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注意到了他提到宗秉文时显露出的一丝隐忍?
娄穆清再度回想了一下淳于佑的表情,那模样是隐忍吧……
这两人什么情况?
娄穆清这回是真疑惑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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