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2 / 3)
啁啾唤醒了她,数秒钟的适应,官夜仙知道自己躺在绿天深处的床上。
昨晚的一切赧红了她的粉颊,缠绵的痛楚让她瑟缩了一下,她的牺牲到底有没有希望拯救父亲留下来的事业?
敲门声响起。“官小姐,你醒了吗?”
她应了声,起来开门。
福泰的妇人探进身子。“我是福嫂,这衣服是练先生要我拿来让你换上的。”
“这不是我的衣服,我不能穿。”她推拒着。
“这原是练先生买给大小姐的,我给你改过了,很合身才是,你穿上吧!”
她犹疑了一下才接过来。“大小姐……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是下午吧!练先生要福哥下午到机场去接机。”
“练先生呢?”
“练先生一早就到公司去了,嘱附我过了十点再来叫你,哦……对了,这张纸条是练先生要我交给你的。”
她接过纸条,胃部升起一阵微凉的抽搐。
福嫂离去后,她打开纸条,龙飞凤舞、流水似的字——
官夜仙:
为了不让你昨夜的付出成为白费,我履行我对桦沅科技的承诺,记住!我从不对敌人手软的,今天为了你,破了例。
至于报酬……昨夜,是不够的,我还要更多其他的夜晚,或是白日。
练洛崖ˉ
夜晚?白日?他想困住她的生命吗?
她的青春虚掷在绿天深处,做他的性奴隶,值得吗?
她抿着薄唇苦笑,官夜仙的名字竟然要与性奴隶这个鄙下的字眼画上等号
她该认命吗?认了命会让她的日子好过吗?他已说过对她只是饥不择食、倒足胃口,那么他现下又要向她索讨其他更多的夜晚和白日,是什么道理?
大雨骤歇,彩虹悬在窗外,沉甸甸的心情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你在发呆,这不像你。”张新荷侧头看向官夜仙。
官夜仙回神,回视张新荷。“你来了。”
“是啊!那个叫彭子杭的人到学校来找你,我告诉他你办休学了,他很讶异。”
“我目前的处境他不应该会讶异才是。”她淡淡地说。
“我看他很懊恼的模样,他对你挺痴心的。”张新荷试探地问。
一个平铺直叙的问话,却教她愣了半晌才回答:“你怎么会这么以为?”
“直觉啊!不过看来他没啥希望了,你的心现在根本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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