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2 / 4）

正常人都会害怕一个疯子。

霍佑青不再吃晚餐，转而静静地看电影，看到最后——

女主反杀罪犯，从将她关了十几年房子逃出来，站在空荡荡街头，呼吸新鲜空气。

翌日。

霍佑青收拾好东西出门，看到站在他门口戴亦莘。戴亦莘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黑色帽衫卫衣，配黑色牛仔裤，一身黑打扮。

霍佑青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眼神，他今早要去剧院帮忙。他在这个城市找到一份当剧院助理实习工作，工资不高，但他自己很满意这份工作。

他可以站在舞台侧边，甚至观众席，看正在彩排音乐剧。原来他当观众，绝大部分看到演出都是完美，现在他能看到不完美，正在不断磨合演出。

这是一种新体验。

下班去超市，又看到那道熟悉身影。

戴亦莘跟着他，从家里跟到了剧院，现在又从剧院跟到了超市，不远不近距离，永远隔着五米。

霍佑青选购食材时候，从食材不锈钢货架上，和戴亦莘对视了一眼。也许不算对视，反光只能略微照顾人模糊影响，但他那瞬间还是觉得对方看到了他眼睛。

他放下手里食材，推着推车走向旁边。

一连五天，连剧院同事都注意到霍佑青身后尾巴。因为戴亦莘戴着帽子把脸遮住大半，浑身阴翳不可亲近，再加上他尾随行为，同事自然而然把人当成了犯罪分子，想对他剧院里年轻漂亮男生下手。

“要报警吗？那家伙是不是跟了你好几天了？”同事警惕且担忧地说。

霍佑青不可避免地顺着同事话往戴亦莘那边看了一眼，戴亦莘坐在中间一排位置最左边，目光应该看着这边。他们这个剧院在彩排期间不接待外人，但戴亦莘还是成功进来了。

“不用。”霍佑青收回眼神。

同事依旧不放心，“真不用？你和他认识吗？”

霍佑青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同事完全是好心，所以他只能对人温和一笑，“我想起还有一箱道具没拿过来，我现在去拿。”

他知道戴亦莘正在盯着自己看，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和同事站在一起场景，在对方看来过于亲密。

坐在椅子上青年修长手指早就握成了拳，他看着“挨得很近”两个人，心里涌现出无数念头。那些念头充斥在他大脑里，像是棍子正在闷闷地砸他头，深扎皮肉里神经发出了疼痛。

不可以。

不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