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3 / 4）

建议戴沅单独治疗，或者让其他朋友陪着戴沅，他到时候再退身而出。

“第一次我会陪你去。”霍佑青很明确地告诉戴沅，几乎声音才落，他就听到戴沅在那边笑，明明是成年人，可笑声却透出小孩子似天真，“太好了，我会乖乖听话。”

霍佑青忽然低头看向自己手臂，他今天没上班，所以穿家居服，露出小臂不知何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拧了下眉，更没心情陪戴沅聊天，随便敷衍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另外一边，不着寸缕戴沅躺在冰冷地板上，将刚刚录下对话重复播放，不知过了多久，他一口口地舔起自己手指。

“主人食物被我吃掉了……”他小声地说，“没关系，很快主人也会吃到，我不会让主人饿，听话小狗会把主人肚子填饱饱。”

霍佑青给戴沅约心理医生很有名气，约时间是周三下午三点。他提前出了门，今天天气不好，是个阴雨天。霍佑青坐在出租车上，给戴沅发消息，“你出门了吗？”

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回复。

霍佑青怕戴沅被午休耽误了出门时间，或者被其他事情绊住，临时来不了，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

没人接。

霍佑青只好希望对方是一时有事，抵达心理医生诊疗室是两点半，戴沅还没到。他在空沙发坐了一会，起身去门口等人。

烟雨雾雾，整座钢铁城市被巨大乌云笼罩住，无形给人一种压抑感。霍佑青活动了下有些发麻腿，盯着不远处水坑看，脏兮兮水坑倒映进树影。

“主人！”

一声呼唤把霍佑青从出神状态拉回现实，他回头望向声音发出处，就看到穿着黑色带帽衫青年顶着一头水雾朝他跑来。

他早就见识过戴沅皮肤苍白，但今日更甚。

苍白皮囊外，世界一切成了纷纷扰扰无关背景。戴沅刘海被雨水打湿，下面是苍白又湿漉脸，他快步跑到霍佑青面前，一双琥珀眼睁得很大，里面是满满害怕，“主人等我很久了吗？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关系，我没等很久。”霍佑青忍不住又纠正戴沅称呼他叫法，“不要叫我主人，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

戴沅眼角似乎都下垂了，他着慌地问：“那我该叫你什么？”

“在公司那里你不是叫我霍佑青吗？叫我霍佑青就可以了。”霍佑青不给戴沅说话机会，走向身后自动玻璃门，“走吧，差不多到时间了。”

戴沅想霍佑青陪他一起去看医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