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靠近(3 / 4)
长了一个瘤,压迫神经所以一直觉得疼,那个位置也不好做手术,只能吃药维持。”
“可惜没过两三年情况就恶化了,她下不了床只能靠人照顾,一到晚上就疼得更厉害,脾气也变得很不好,总是摔东西。”
“虽然我们想尽办法,可几乎花光了家里的积蓄也没能治好她,她最后还是走了,而且走得很痛苦,所以我一直非常愧疚。”
“愧疚什么,”何砚之闭着眼,“愧疚没早点让她解脱?你是她儿子,你下得去这个手吗?”
俞衡抿唇,没说话。
何砚之“所以……你不会是因为我跟你母亲有点像,才来应聘当我的保镖的吧?”
“没有,”俞衡忙道,“你那小广告上也没写你的身体状况,连姓名都没留,我怎么可能知道。”
何砚之已经非常疲惫了,可想睡又怎么都睡不着,他叹口气“那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跟她一样……”俞衡心情复杂,“那你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忍着吗?”
“止疼药又不管用,只能忍着呗,忍到天亮,大概就能睡着了。”
“所以你叫我来又是为了干嘛?”
何砚之瞄他一眼“昨晚你睡在这,我一宿没疼,我以为你能镇痛,就叫你过来了——事实证明并不管用。”
俞衡“……”
当他是布洛芬吗?
他表情奇怪“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出车祸至今几个月,唯一没疼的一天晚上就是昨天?”
“是啊,”何砚之声音更疲惫了,“我还以为我遇到救星了,然而是我想太多。”
俞衡“……”
突然觉得这位有点惨是怎么回事。
出于人类最基本的同情心和同理心,俞衡还是决定关切一下他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雇主。他思来想去,最终问“你冷吗?”
“冷。”
实际上屋子里暖气很足,俞衡裹着被子甚至觉得热。
于是他说“要不……你转过去?”
何砚之疼得直抽气,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勉为其难地回他“干嘛?”
俞衡“我的意思是我有点热,既然你冷的话,我们不如靠近点,中和一下?”
何砚之“……”
黑暗之中两人挨得很近,能感觉到彼此的鼻息,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何砚之道“这还不够近吗?”
“还能再近一点。”
何砚之满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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