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2 / 3)
师明玑突然意识到自家妹子和秦铮以前可是青梅竹马,忙道:“金声,你怎么来了?”
金声是秦铮的字,因为文解字里写的是“铮,金声也”,故此秦铮的父亲给他起了这个名和字。秦铮与师明玑算是多年的朋友,于是道:“我正巧在外面巡逻,路过南风馆,有人这里有人在打架,还动了兵器,所以我就来了。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在这里?”
师明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不能那个饶事,更不能自己是来消遣的,怎么回答都不对,他一向能言善辩,此刻竟似变成了哑巴。
只听傅月理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们是为了保护嘉鱼,有人要杀他,方才我正是与那个人交手。”
秦铮怀疑地看向傅月理身旁那个不男不女的人:“他就是嘉鱼?”
傅月理道:“他本名不叫嘉鱼,而叫严嘉节,是严真如的儿子。”
严真如!秦铮看向嘉鱼的目光发生了变化,前年会试泄题,严真如作为考官之一,被人举证是他收受贿赂泄题,因而落了个杀头之罪,家人都沦为官奴,唯一的儿子严嘉节竟沦落到了南风馆这样的地方吗?
“你是嘉节?!”师明玑震惊道,他自进来这间屋子,便没有认真看过对方的模样,此时盯着这个涂脂抹粉、充满了女气的男人,眼睛不由湿润。想当初同在崇文馆学习,严嘉节也是玉树般的翩翩少年郎,如何变成了这般模样!
严嘉节只是黯然地低下了头,不愿再去面对二人震惊的目光,他们的目光就像锋利的刀,一层层割开他的血肉,让他不得不想起自己的丑陋与狼狈。
傅月理怜悯地看了一眼他,轻轻一拍他的肩膀,而后对秦铮道:“秦铮,外面的人麻烦你清场,我们要离开这里。”
秦铮也不多言语,即刻出门去,直接亮出腰间的兵器,喝退了那群看热闹的人。片刻之后,走廊道上就一个人也没有了。
一手交钱,另一手南风馆的老板就把严嘉节的卖身契给了傅月理。傅月理看着这张薄薄的纸,只不过是几个字和一个指印竟能决定一个饶自由,实在是可笑至极。他将卖身契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粉碎,南风馆的老板单是从他那双白瞳就猜出了他的身份,不敢怠慢,脸上堆着笑。
他将碎纸重新放回老板的手上:“你扔了吧。”
老板满脸堆着笑:“好,您慢走。”
一群人走出了南风馆,在那门口,傅月理又回过头看着大门上的牌子,“南风馆”,门口还站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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