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3)
衍说得那般夸张。
陆灵衍数落了一顿傅月理,这才消了心中的怨气。后者自始至终笑而不语,最后娓娓解释:“古往今来的绘画模式已然固定,可我不想拟规画圆,无所进益。正所谓惟变所出,万变不从,不求新,怎能有进?你欣赏不了我的画,不代表我的画技就不如你,既然你不要我的画,那我就只能对你说声抱歉了。”
“抱歉就不用了,你那幅画也毁了的话,咱们就算扯平了。”陆灵衍每次与傅月理斗嘴,总不落下风。
提起明月为他作的那幅画,傅月理内心便又是自责又是可惜,当下也没心情和陆灵衍说话了。时候已不早,陆灵衍又取笑了他一句“醋坛子”才离去。
师明月只觉二人性格一静一动,倒真是对好兄弟。离睡觉还早,她自去拿了桌上的《玉楼春》,在烛火下捧着翻看,白日也就这一本书幸免于水难。
傅月理见她拿起那书,才想起原本要同她说的话,“这书我白日翻了翻,写的没什么意思。”
师明月抬头对他笑道:“怎会没意思呢?”
此刻她的容颜在烛光的映衬下,柔和美丽,傅月理愣了片刻,道:“裴峻不过是花言巧语哄了苏玉楼的心,最后苏玉楼因他而死,他却心安理得地娶妻生子,阖家幸福,这书再看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平添心堵罢了。”
不错,是平添心堵。师明月淡淡笑道:“其实这是我第二次看它,第一次看时我只觉裴苏二人相爱甚苦,真情动人,这次看便有了新的感受。正如你一眼就看穿了裴峻的本质,可是像苏玉楼这样的女子却被情迷了眼,直到死也未看清。”所以她再看它是为了反思,她可怜苏玉楼这样天真单纯的女子,同样庆幸上一世的自己在死时不是盲目的。
“别再看了,”傅月理发觉此时的师明月眼中竟有一股忧郁之色,他以为她是共情于苏玉楼的遭遇,想到了她的结局而伤心难过,因此只能柔声劝解。
师明月也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低头强行收回情绪,一扫目中忧郁,再抬头恢复往常,“嗯,我不看了。”以后也不会再看了,今天对她来说意义非凡,是崭新的开始。
话说另一头傅白珩等人回了官府,只道许子苓如块顽石,怕是从她身上再找不到突破之处。傅白珩心一横,杜如祯敢跟他耍心机,而他不得不碍于身份,无法明面上对杜如祯进行逼供,但这不代表他就不能从杜如祯嘴里撬出点儿什么。于是他想了个办法,演一出戏。
所有调查许子苓的行动都是暗中进行,自那日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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