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189米 他全身都是伤(2 / 3)
女子,都是瞪大眼睛看稀奇。
玄溟澈喜静,宫殿里一直冷冷清清,没有人登门打扰,女子上门的机会更是少的可怜。
这下,他却带着一名女子进来,倒是成了奇事。
“来人,给夫人准备热水泡澡——”
玄溟澈冷声吩咐,而后扶着乔奕晴朝里屋走去。
宫女们听到这话,惊得双目大睁。
夫人?难道这女人的身份是——
想着,宫女们都是心惊的赶紧退下准备洗澡水去了。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乔奕晴一肚子担忧终于化为行动,焦急的去扯玄溟澈本就撕裂了的衣服。
“娘子,你好生着急,为夫还没伺候你洗澡呢。”玄溟澈嘴角勾起邪笑,眸子里全是戏谑。
乔奕晴没好气的瞪他:“你就知龗道调戏我,快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用了,我很好,不要担心。”玄溟澈抓住在他身上使劲扒衣服的手,放在唇边香了一口。
乔奕晴面色微红,尴尬的剜他一眼:“少来,今日我必须看到才安心。”
说着,她又是伸手扯开他的衣服,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和精瘦的腰肢。
要论以前,乔奕晴绝对看得浑身燥热,鼻血乱喷。
可现在,眼前的一幕顿时刺伤了她的眼。
一条条血痕赤果果的蔓延在身上,周围淤青地发紫,一看就是受过刑法的样子。
有些伤口已经愈合,留下浅色的疤痕,有些伤口却是绽放出血淋淋的肉壑,显得异常恐怖。
乔奕晴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起来。
她惊得捂住嘴唇,将所有的哭泣声吞如腹中,心如刀绞般疼痛。
颤巍巍的手小心的抚上他的疤痕,轻柔的抚摸,生怕一个重力弄疼了他。
极力压制情绪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这些是怎么弄的?”
玄溟澈知龗道乔奕晴的心疼,故作轻松的回应:“战斗中不小心割伤的。”
乔奕晴抬起头,热泪盈眶的眸子满是怒意,募得低吼:“胡说!你怎么可能被割伤,这些伤痕错综复杂,不知龗道被多少利器所伤,你要骗我能不能找个高级点的理由?”
玄溟澈闻言扯出一个笑容,轻笑道:“呵呵,爱上一个精明的女人真要命啊!”
“混蛋,你到底说不说实话!”乔奕晴被他磨光了耐性,生气道。
玄溟澈无奈,一把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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