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沉痛释真禅 传经避劫(7 / 8)
。众人躲在一间店铺的檐下,听得店中的人闲谈道:“听说老皇帝得病,特地从西藏请这班大喇嘛来替皇上念经禳解,你看那派头多大。”吕四娘心念一动,却不言语,等喇嘛过后,悄悄地对甘凤池道:“我们来得适时,也许会看到允祯那厮登位的大典呢!”甘凤池道:“我听得江湖上的朋友传言,康熙的十几个皇子暗地里都在勾心斗角,争夺皇位,未必见得就是允祯登位。”吕四娘道:“允祯处心积虑已久,结纳的奇人异士最多,其他皇子不是他的对手。”甘凤池笑道:“管他是谁登位,对我们汉人都没好处,何必费心猜它。”
甘凤池虽然未到过北京,但他交游广阔,在北京也有很多朋友,闻得他来,许多人都邀他到家中居住,甘凤池一一推辞,在旅舍住了两日。吕四娘道:“我们虽变了容貌,旅舍究非长住之地。”甘凤池笑道:“我算好还有一个人要来请我们。”吕四娘问他是谁,甘凤池笑道:“说你也不知道。不过这人的师父你倒见过。”吕四娘知他有心卖个关子,一笑不问。果然到了第三天,店小二进来禀道:“唐爷,有一和尚带了捐册来指名要向你化缘!”
甘凤池道:“好,请他进来。”店小二好生奇怪,道:“我还以为他是瞎撞,原来果然和客官相识。”过了片刻,引进了一个和尚,面容清癯,看来约有五十岁左右。甘凤池掩了房门,哈哈笑道:“我还以为是空明和尚,原来是你。你怎么做了和尚了?”那人道:“特来向你化缘!”甘凤池笑道:“你的耳朵倒长,居然知道我发了铁扇帮的横财。”那和尚忽惨然一笑,道:“披上袈裟事更多,过了年我也要离开北京了。”甘凤池问道:“怎么,你现在真的勘破色空了?”那人又是一笑,笑得极为凄惨,道:“到我的破寺喝酒去!”甘凤池结了店钱,和那和尚向郊外走去。
走到郊外,甘凤池才替他们介绍。原来这和尚俗名叫祝家澍,正是武成化的唯一传人。吕四娘也曾听武成化在途中说过他有这么一个徒弟,却料不到原来就是这个和尚。心中奇怪为什么甘凤池从来不说。
走了一阵,到了西山,那和尚在前领路,走到山麓一个破破烂烂的庙宇,笑道:“这就是我的居处了。”这庙原是废弃的古庙,虽然破烂,里面地方倒还宽敞。
那和尚略扫灰尘,在墙壁上取下两大葫芦老酒,邀众人共酌。甘凤池道:“还未请教你的法号?”那和尚道:“我替自己取了个法名,叫做冷禅。”甘凤池笑道:“名为冷禅,只恐你的心未必真冷。”冷禅又是惨然一笑,大口大口地喝酒,转瞬把一大葫芦老酒,喝得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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