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可的初恋女孩(2 / 3)
三个一起回去。”
“记得订硬座,凭学生证可以打半价。你别烧包地买卧铺啊。我还打算存点儿钱呢。”
方予可不高兴:“我替你付行不行?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很累的。”
“哎呀,你怎么跟老年人似的。十几个小时,三个人打牌就打过去了。你听我的,不然你买了卧铺,我也退票去!”
方予可妥协地答应了。
挂电话前,我安慰他:“感冒了吧?多吃点儿药。”
方予可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还是这么不会说话?又让人多吃药!多喝水才对吧……”
回家那天,我犹豫再三,还是穿上了一条薄薄的浅色冬裙。要搁以前,我肯定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出门。但这次,我打算抛弃原来臃肿的企鹅形象。我心中默喊:“我是无敌金刚美少女!我要策马啸西风!”然后,毅然迎风出门了。
等出租车的那段时间是最难挨的。事实证明,我毕竟不是无敌金刚。寒风一吹,我抖个不停,冻得牙齿咯吱响,恨不得在大街上蹦上几下来取暖。方予可很“绅士”地问我,是不是没钱买冬装穿了。我轻轻地念了句“你大爷”问候了他家老人,以表示感谢他的关心,并不顾及小西在身边,直接地说:“北京买羽绒服太贵,准备回南方买算了。”
出租车终于不缓不急地在我们仨前停下。我用眼神示意方予可坐前排去,可我眨得眼睛都抽筋了,方予可还是当作没看见,反而更加猴急地钻后排稳坐去了。我怒视了他一眼,狠狠地踢了下车,刚开车前门,师傅就不乐意地说:“姑娘走路小心一点儿,别把我车给蹭坏了。”
出师不利!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从我上次无厘头地表白后,小西对我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以前对我热情有加,至少还有同乡之谊在,现在一看到我,就低头看地,那程度跟地上掉着几百块钱,生怕被别人捡走似的。我揣测着这是害羞呢还是谨慎地疏远呢?要是害羞,那说明我的机会大大的,那我就可以狂追了,不出三日,必当让他退去羞涩,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坦然接受我的情意;要是疏远,那我就更要狂追了,让他的脸皮薄得跟北大煎饼坯子一样,一戳就破,立马举手投降,诚服于我的石榴裙下。
当然我的脑子是没法负荷这么高难度的心理选择题的。鉴于不管是哪种答案,我都要采取同样的行动,得到同样的结果,所以我也不用烦恼了。
刚上火车,我就接到了茹庭的电话。我纳闷这妞是不是打错电话了。那边茹庭倒是东拉西扯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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