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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烦。”
江新桐面不改色地看了他一眼,“没哭就行。”
……我靠!还拿这个杠上了是吧?
麦阳春问:“你带手机了么?”
江新桐正在整理题目,头也不抬地说:“带了,不许玩儿。待会儿分心。”
“我就想查个资料。”
“问我。”江新桐强硬地说。
哟呵,这还真自信,觉得自己百科全书?
麦阳春就故意慢悠悠地说:“好啊。我问你,割掉泪腺要多少钱?”
“你要切除泪腺?”江新桐放下笔,饶有兴趣地盯着他。
“因为某人总想看我哭,我不能让他如愿。”
“行了,说多错多,你笨蛋的身份落实了。”江新桐轻笑一声,“按理来说,眼泪是因为疼痛或者心理现象分泌的,泪腺只是起到润滑眼球的作用。”
麦阳春噎了一下,最后还是理直气壮地控诉他:“甭废话,考试又不考这个,浪费时间。”
江新桐把本子推给他:“上次相同的题型,你先做做看,当温习了。”
麦阳春低头扫了一眼,就提笔刷刷地写,进度异常的流畅。江新桐表扬:“有进步。”
麦阳春得意地哼哼了两声。
江新桐拿过满满的本子一看,全对,“进步挺大。”
麦阳春就差把鼻孔对着他喷气了。
江新桐问:“后天月考,有把握么?”
麦阳春立马低头,清咳了一声:“……没有。”
这又不怪他,才补了几天的课。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明天不用来了。”
“你什么意思?!不是你说要补课的吗,居然赶我?!”麦阳春立马黑了脸。
谁给他的胆子,敢嫌弃自己?!他坐在这儿已经是看在白雪的面子上了,懂不懂得珍惜?
江新桐看着他笑:“气什么,考前还来补课会很有压力。越学发现不会的越多,考试的时候就越紧张。你先把今天学的弄清楚了就行。月考而已,考察范围还比较小。”
麦阳春难得特别懂事地“哦”了一声。
江新桐又给他讲解了几个新题目,等到课程上完,离打起床铃还有二十分钟。江新桐边收拾边道:“明天跟我吃饭。”
“哈?为什么?”麦阳春掏了掏耳朵。
“你吃饭太慢,我亲自看着。”
麦阳春垂头丧气地说:“你是真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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