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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只说。

晏向辰听着她避重就轻的回答，目光不自觉凌厉了些，盯着她，问：“那你都见过什么人？”

李晚清听到这里时纤长的睫毛略微颤动了一下，她紧紧抿了下嘴唇，是不太想说的模样。

唐宁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晏向辰。

晏向辰却没把目光从李晚清脸上移开，他倚在椅背里，却不是放松的姿势，屈指轻轻叩响了桌面，语气严肃：“你或许处于很多原因不愿意说，我可以理解，但是现在这件事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李晚清迟疑着抬起头，晏向辰微眯着眼睛看着她，声音微冷：“那个亲眼目睹你自杀的女孩，五年来一直有人在以你的名义恐吓她。”

李晚清眼里的雾气突然散开了，她诧异地盯着晏向辰看了很久，似乎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

“……恐吓？”

见对面的晏向辰绷着脸，眉头紧拧，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唐宁也严肃地对她点了下头。

李晚清紧紧绞着手指，终于犹豫着开口，很低地说了一句：“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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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这话一出，对面的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坐直了身体。

李晚清却又迅速摇头，十分坚定地说：“不是姐姐做的，姐姐不会伤害别人。”

唐宁下意识皱起眉头，很快追问：“你说的这个‘姐姐’是谁？为什么这么肯定不会是她？”

李晚清咬了下嘴唇，不愿意回答，停了好一会儿，才说：“姐姐是好人，她说你们也是好人……”

“……”对面的两个‘好人’顿时无言。

“她还说过什么？”晏向辰问。

“她说，你们会帮我。”

从审讯室出来以后，唐宁看了看晏向辰：“她明明都已经忘了，我们现在又告诉她，会不会有点残忍？”

“你以为我们不说她就不会知道吗？”晏向辰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转生办那边甚至会把她的死亡经历用幻灯片倍速播放出来。”

“”唐宁抬手摸了摸鼻子，“那还是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比较好。”

程翊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晏向辰没好气儿地问：“早退就算了，还迟到，你这个实习生是不是当得有点儿猖狂了？”

程翊灰溜溜地将院门口的铁门拴上，在他背后悄悄吐了下舌头，小声嘀咕道：“反正也转不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