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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儿往外喷血的那种。”
赵成宇一拍大腿，来了兴致：“我靠说起这个我跟你们说，我当初刚来特行那会儿见过一个贼吓人的，一个穿着红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儿，看着一个没多大点，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吧，见了人就咧着嘴“咯咯”笑，笑完了立马沉着一张脸看人，那个眼神……吓得我多年的女儿梦当场摔了个稀碎。”
“我觉得老人更恐怖欸！你想想月黑风高的夜里，你一个人在街上走的时候突然见到一个驼着背的沧桑老人，转过头死气沉沉地盯着你看……”
两人一来二去地又把话题拉跑了十万八千里。
程翊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可吓人的，这会儿却被俩人的聊天内容膈应得脊背发凉。他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揉了揉刚才贴在冰凉扶手上的后腰，忍不住打断道：“劝你们善良一点。”
赵成宇笑了起来：“这不是在给你的刺激人生添砖加瓦吗？”
程翊无语道：“我谢谢您。”
“安静一下。”晏向辰突然开口，语气里透着些许工作状态特有的正经严肃，“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几人顿时安静了下来，耳机里一时间只剩下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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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的电流声与几道刻意放轻下来的呼吸。
“滴嗒——滴嗒——”
像是没拧紧的水龙头上挂着的水滴，井条有序地滴落在盥洗池上，细微的水滴声均匀而清脆，裹着在狭窄空间内特有的回响。
赵成宇实在没忍住，问了一句：“唐宁你爸妈是不是带你的嘴去寺庙里开过光？”
“没吧，我祖上翻三代都是唯物主义者……除了我。”唐宁说完，又正儿八经地说，“五楼正常，明魂咒无反应。”
“二楼正常。”赵成宇接着汇报道。
“一楼正常。”程翊抬眸看了一眼楼梯口贴着的符咒，又伸手触碰了一下自己后腰处挂着的皮质枪套，指尖触摸着冰冷光滑的鳄鱼皮，“敛魂无异动。”
耳机里传出几声轻细的银铃声，紧接着刚才的水滴声忽而清晰了些。
“滴嗒——滴嗒——”
一滴接着一滴的水声顺着耳机里微弱的电流声挑拨着每个人的神经。
一直没有开口的苗钰说：“四楼西侧洗手间。”
话音一落，耳机里的宁静瞬间被随即响起的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打破。晏向辰的喘息有些粗重，听得出来正在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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