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踏上征途(3 / 6)
为我办事,故能事事得体,件件有方,兼且桓玄的施政糟透了,只要革去他的弊病,便见成效。」
宋悲风笑道:「那至少在这方面,我们该多谢桓玄。」
刘裕含笑点头。
自谢钟秀辞世后,他还是首次见到宋悲风的笑容,可见时间确可疗治创伤,但为何自己心中的伤口,却从未愈合过,只是埋藏得更深了。希望杀死桓玄后,情况会转好。
此时他们偏离往石头城的大道,转入小巷,来到任青堤秘巢门外。
大门立即张开,让他们马不停蹄地进入宅内。启门的是个俏婢,看她的模样该懂得两下子武功,大有可能是任青堤逍遥教的旧人。
刘裕无心深究,对任青堤他是信任的。
不久后,他在内堂见到任青堤,其它人则留在外堂等他,负起守护之责。
任青媞满睑喜色,神采飞扬,却一言不发,牵起他的手便往卧房去,刘裕虽不惯在大白天和女人欢好,但被她诱人风情所慑,不一会便迷失沉醉于她动人的**去,**过后,任青媞伏在他胸膛处,娇喘细细的道:「妾身很快乐,从未试过这快乐,多谢大人。」
刘裕探手轻扫她滑溜溜的香背,微笑道:「你在多谢刚才的事吗?」
任青媞娇羞的道:「那当然包括在内,但我要多谢的,是大人赐与青媞的一切。在此顺道向刘爷报告,青媞这方面一切顺利,试过青媞五石散的建康高门,人人赞不绝口,淮月楼的生意更胜往昔。」
刘裕叹了一口气。
任青媞嗔道:「你不高兴吗?」
刘裕违背良心的道:「你开心我便高兴,怎会不高兴呢?」
任青媞知他心意,不再提起这方面的事,岔开问道:「朝廷方面的事应付得来吗?」
刘裕生出与爱妾私房里谈公事的古怪感觉,道:「总要自力更生啊!何况只要肯动脑筋,没有办不到的事。你该晓得我是个粗人,只略通文墨,那手字更是见不得人。穆之常说甚么字乃入之衣冠,我批阅公文的字若太不象样,会被大臣们笑话。唉!我现在这把年纪,怎样把字练好呢?练好刀法倒还可以。幸好穆之的长处之一,是可以在没有办法中想出办法来,你道他怎样教我呢?」
任青媞兴致盎然的娇笑道:「难道他握着你的手来写吗?」
刘裕失笑道:「当然不是这样,否则索性由他操笔。他着我把字写得大一点,以气势取胜,且能藏拙。哈!我便依他之言,看起来真的好多了,不过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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