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尽其才(4 / 6)
”
矮汉见她娇笑的动人神态,彷如娇艳欲滴的鲜花盛放开来,口虽应是,但脚却像生了根般不能移动半寸。
高漠也忘了怪他,道:“尹小姐晓得高爷的事了吗?他……”
尹清雅打岔道:“不要唠唠叨叨,烦死人了。高彦那小子是甚么道行,当我不晓得他是诈死骗人吗?伸手出来。”
高汉尚未晓得反应,矮汉已像着了魔的伸出双手。
尹清雅探手怀襄,取出几锭金子,掷在他手上,笑道:“交了团费哩!依江湖规矩,再不能反悔,明天甚么时候开船?”
高汉恭敬的道:“明天辰时头开船。”
尹清雅欢天喜地的转身便去。
高汉叫道:“尹小姐听过在边荒大客栈《高小子险中美人计》那台说书吗?”
尹清雅宛妙的声音传回来道:“鬼才有兴趣去听那些骗人的东西。”
燕飞攀上一座高山之顶,夜凉如水,阵阵长风吹得他衣衫飘扬,似欲乘风而去。
淮水在前方看不见的远处,缓缓流动着。草野山林隐没在黑暗裹,似是这人间梦境除广袤深邃的天空外,其它甚么都不存在。
人间是如此的美好,为何又总是那么多令人神伤魂断的事。
离开万俟明瑶的那一个晚上,令他感受到与娘生死诀别的悲痛和哀伤,他有失去一切的感觉,变成个没有魂魄只余躯壳的走肉行尸,生命再没有半丁点儿意义。
亦正是在这种再不恋栈生命的心境下,他成功在长安最著名的花街行刺慕容文,完成他在娘坟前许下的誓言。
如果这一切只是某个人世大梦的部分,他可以接受吗?
有一个事实他是没法否认的,就是在晓得仙门的存在后,他再不能回复到先前的心境,他一直在怀疑怀疑眼前的一切。
所以他真的不明白孙恩。
他针对谢道韫的袭击,摆明是向燕飞公开挑战。
他为甚么会做这种蠢事呢?
孙恩不论道法武功,都只在他之上而不在他之下。他既感应到仙门,孙恩也该感应得到。既晓得确有破空而去这一回事,这人间的斗争仇杀,于他还具有哪种意义?何不好好朝这方向下苦功?练成古老相传秘不可测的绝技“破碎虚空”,成仙成圣,白日飞升而去,却要搞这种小动作。
他真的不明白。
杀了他燕飞又有何用?难道这样便可破空作神仙去了吗?
燕飞隐隐感到其中必有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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