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时不我与(6 / 6)
押着被五花大绑捆在马上的窟咄朝他们趾高气扬的驰来,一颗心直沉下去。
现在他要依赖慕容垂,要杀窟咄,尚须慕容麟点头才成。
押解窟咄的战士驰上丘顶。
“蓬”!
睑如死灰的窟咄被解下缠缚于马背的牛筋索,给人从马背推下来,掉在拓跋圭和慕容麟马前雪地上。
平时自诩高大威武的窟咄处处血污,须髯染满血渍,浑身雪粉,冷得他直打哆嗦,由于双手仍被反绑背后,仆倒地上再没法凭自己的力量爬起来。
两名战士把他从地上挟起,让他半跪地上,其中—人还掀着他的头发,扯得他仰望高踞马上的拓跋硅和慕容麟。
慕容麟长笑道:“窟咄啊!你也有今天一日哩!”
只从这句话,拓跋圭便晓得慕容垂私下曾联系窟咄,当然双方谈不拢,否则现在他拓跋圭将与窟咄掉转位置。
窟咄目光投向拓跋圭,射出深刻的恨意,大骂道:“拓跋圭你不要得意,终有一天你会像我般下场。”
拓跋圭淡淡道:“我如何下场,恐伯你没命见到!”探手身后,握上戟柄。
慕容麟喝止道:“且慢!王父吩咐下来,若生擒此人,且把他带回去。”
拓跋圭表面没有半丝异样神态,心中却翻起滔天怒火,暗忖,终有一天,我拓跋圭再不用看你慕容氏的脸色做人。点头道:“既是燕王的吩咐,我拓跋圭当然从命。”
雪愈下愈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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