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桃花糕(2 / 2)
油纸铺在树下,正好,秋杉也回来了。
折了几根树枝下来,我同她们一起,不停的敲打,桂花洋洋洒洒的落下,正正好的掉在油纸上。
“你倒是好兴致。”安婕妤从门口进来,笑着说道。
我放下树枝,领着安婕妤往屋里走。
坐在榻上,我拿着帕子擦干净手上的灰,安婕妤屏退下旁人,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书信。
“我父亲只是个言官,官职也不高,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些。”安婕妤把书信递给我。
我用小刀划开信笺上的封蜡,取出信纸,是白相养的门客和白相党羽的名单,足足有两页纸。
我小心的收好,感激的说,“大恩不言谢,我这般境况,也便是你,还肯帮我。”
“你也别谢我,白相这些年在朝中的势力愈发多,若想有前程,必得先巴着白相,我父亲不愿淌这躺浑水,一直未有出路,倘若真能扳倒白相,也能让我父亲沾些光,我不只是为你,也是为我自己。”安婕妤看了看窗外,已近黄昏,晚霞透过窗,将屋子都照的通红。
白家三代为相,百年世家,其中的人脉关系盘根错节,先前白家一直是本本分分,虽为丞相,做事却十分低调,所以先皇十分器重。
直到白敬入朝为官后,行事高调,大肆资养门客,结党营私,背地里没少做卖官鬻爵的事情。
朝中的言官大多都是白相党羽,尤其是位高权重的几位,都是白相党羽,以白相为尊,像安婕妤的父亲这般不肯与白相为伍的,都被白相及其党羽打压。
先前给母亲的回信里说,父亲之所以没有撤退,是收到皇上的圣旨,驻扎在边塞外,以做震慑。
营地屡次遭受敌军偷袭,最后一次时敌军来偷袭时,父亲下令全军后撤五十里,他先带兵撤离,结果发现大部队没有跟上,有几支部队的将领带着将士同敌军缠斗,最后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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