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拉丝也这么黏(修罗场)(2 / 4)
走一边熟稔地解开衬衫扣子,走到沙发前已领口半敞,像在自己家一样毫不客气地坐下。
楼上还有个病人,盛阳不好明目张胆地跟他吵架,只好耐着性子问他:“你有什么事?”
谢准却像是来找茬儿的,挑着眉问她:“我没事就不能来了?”
真是无聊。
她转身就要上楼,谢准站起身一把抓住她手臂,低低地说:“我来看看你。”
盛阳甩开他的手:“我没什么好看的。”
她真是搞不懂他,要么一去国外憋着两叁个月都不联系,要么就巴巴地找来同她吵架。
谢准见她眼睛总往楼上瞟,立刻反应过来:“你的小狼狗也在?”
盛阳铁了心要气他:“他一直在,他就住在我家里。”
他脸色登时变差了,忍了又忍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脸没皮。”
“那也比你好。”盛阳忍不住出言讽刺,“喜怒无常。”
韩正在床上等啊等,半天没见盛阳回来,只好又起身光着脚出了房门。一走到走廊上便感受到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往下看果然是扑克脸哥哥又来找姐姐了。
他撑在扶手上哑着嗓子喂了一声。盛阳一瞧见他,立马甩了谢准蹬蹬蹬跑到楼上去了。
“你怎么也不穿件衣服?”她心疼地埋怨他,伸手贴在他额头上感受温度:“还难受吗?”
她的眼神满是关切,韩正虽知她在故意做戏气谢准,却仍是心下一暖,拿下她的手,低头亲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姐姐对我这么好,早就不难受了。”
果不其然,谢准看着惺惺作态的两人气得拂袖而去,把门摔得震天响。
韩正得意笑了,手臂搭在盛阳肩上,嘴角斜斜上扬:“姐姐,我演得好不好?”
盛阳白了他一眼转身下楼:“戏太多了。”
“嗷呜。”他夸张地捧着心,“我的表演方式是做作的,可我爱你的心是真切的!”
盛阳下着楼梯连头也不回:“看来你病是真好了,吃完饭赶紧给我滚回学校去。”
披萨送到了,现烤的饼底喷香松脆,双倍芝士铺了厚厚一层,融化后自饼心流淌,切开后连着长长的拉丝,叫人一看就食欲大增。
韩正生着病还满脑子废料,凑到她耳边暧昧地说:“姐姐的拉丝也这么黏。”
盛阳的脸一下就羞红了,啪叽一声,一块滚烫的披萨就冲他脸上飞了过去,空气中回荡着盛阳恼羞成怒的吼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