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瞧着小得很（2 / 2）
一拐的走了。
果然，顾谨言瞧着她孤孤单单的背影，失神儿了。
也真是奇了，她吃了这么多苦头，都被人折腾的不成人样儿，还能露出个这么开朗的微笑来，到底是要多坚强，才能有这分心态啊？
顾谨言这么想着，直到眼前多了双手晃来晃去，他才回过神儿来，又忙给小妹喂鱼腥草。
晚上的简陋客栈里，顾谨言坐到惜言身边，第一次问她的名字。
“惜言。”想了想，她又觉得不能用宫里的名字，便补充道：“姓姜。你呢？”
“顾谨言，你多大？我还差两年才弱冠呢。”
才十八岁啊，她淡笑着，“我和你一样。”
“啊？可你瞧着小的很，我总以为你才十五岁。”顾谨言说完，眼睛又不自觉在她胸口瞄了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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