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 6)
?”
听了封羽的话,梁潇若有所思。她今天穿了件纯白色的马海毛衣,口红颜色是颇为浅淡的粉豆沙,衬得张脸莹白如月色。
皎皎动人。
良久,才听她轻声说:
“再苦的味道搁在嘴里会儿就化开了,可是心里苦了,吃再多的甜,也解不了了。”
这话听,就知道还是放不下过去。
封羽有些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听小叔叔说,这几年在德国,梁潇过得很苦。
个年轻的女学生,未婚生子,又要读书又要带孩子又要赚钱养家,实在殊为不易。
可偏偏梁潇是个固执的,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不得不接受她和她小叔叔的资助,后来硬是个人咬着牙扛下来,半点不肯麻烦旁人。
可是梁潇放不下,封羽就想起了个不得不提的问题:
“潇潇,你这趟回来既然是准备开个人工作室,应该是准备直留下来吧?”
“嗯,”
梁潇点下头,轻声应下,
“江城是从小长大的地方,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她想了想,又补充句:
“阅阅也会长大的,总不能让他直长在异国他乡,连自己的家也没见过。”
“对,说得对。外面的世界再好再精彩,也总没有自己的家待着舒坦。”
封羽说完,吸了口气,才问出口,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个问题,江城虽然大,咱们身处的圈子就那么大,彼此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潇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天你跟霍成泽狭路相逢,又碰上了怎么办?”
正说着话,包厢的门被敲响。
咖啡厅的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进来,将两杯咖啡放在桌上,说道:
“两位的咖啡,轻慢用。”
等到服务生退出包厢,梁潇端起杯子浅啜了口。
她的左手伸出去端杯子,毛衣的袖口往后退,细腻的皓腕上道骇人的疤痕便显露出来。
这道疤很长,几乎完全横亘在手腕上。从现在残存的痕迹来看,划破的时候,应该有些深。
光看着就觉得很疼。
梁潇开口的时候脸正色,颇为认真地说:
“实话跟你说,这次我回来,两个目的。个你知道,我要开工作室,我希望的我的事业能够在我的家乡发展。”
“那另个呢?”
不知为何,封羽的只觉告诉她,梁潇这第二个目的绝对不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