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重要的人(7 / 8)
夏修允猛抬头,看向祭溪,眼中盛满了无助,还有恳求。
“祭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南玉尘想起之前在城外,祭溪就看出了什么问题,现在又这么肯定的让南玉尘不要管这件事。
那么祭溪应该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祭溪深吸一口气道:“我们还有自己的事,这事我们若是碰了,会惹来很多麻烦,到时一身腥,甩也甩不掉。”
夏修允听了祭溪的话后,整个人沉默了,既然祭溪这样说了,那么南玉尘应该就不会管了吧?
南玉尘其实也有些纠结,祭溪都这样说了,那么这事最好还是不要去惹比较好,不过看着一脸痛苦的夏修允。
曾经那样的夏修允都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他不管真的好吗?
南玉尘道:“你没想到带你夫人一起离开这里吗?”
夏修允一听到离开,忽然咚一下倒下。
外面闻声而来的千芋将自己的丈夫晕倒,慌张的进来去扶夏修允。
将千芋吃力的将夏修允扶起,南玉尘也走过去一起帮忙,宋松松也过去,与千芋道:“夫人,你有身孕,便在一边看着吧!我来就行。”
千芋点头,将夏修允交给南玉尘和宋松松,带着两人将夏修允一起扶到里面的卧室去。
卧室也很小,只有一张不大的木床和一个柜子,连梳妆台都没有。
南玉尘和宋松松一起将夏修允扶到床上。
南玉尘见千芋已经准备好一盆水,她熟练将盆中的帕子拧干,搭在夏修允的头上。
“夫人,看来夏兄不是第一次晕倒了?”
南玉尘问着,千芋先是一愣随后点头。
千芋犹豫的抿唇,道:“相公每次一提起离开就会这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病。”
祭溪也跟着走了进来,道:“不是什么怪病,只是运气不好中了咒。”
南玉尘低头看向躺着的夏修允,走近给夏修允把脉,道:“身体很虚。”
祭溪道:“咒术会侵蚀他的身体,自然很虚。”
千芋没听懂几人的意思,不过也知道自己丈夫情况,着急的问道:“我相公还有救吗?”
千芋激动得步伐有些恍惚,宋松松在一边扶住她:“夫人,你有身孕,情绪不能太过激。”
刚说完这话,宋松松感觉自己不像一个人,毕竟是听自己丈夫有问题,情绪怎么可能会不激动。
南玉尘捏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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