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2 / 5)
望向李缜,这两人方才还争个不停,不过一会功夫,却又并肩走在他们前头了。
到了蘅芜居,白旻忙于生火,肖书渝在院里处理鲤鱼。
李缜捧着干柴交在白旻手里,嘴上不由地揶揄道:“您倒是一点儿也不见外。”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蘅芜居的主人。
白旻捡起一根干柴,假意要去打他:“管好你自己的事,抓紧生个大胖小子玩。”
李缜掸去衣上的木屑,随口说了句:“小孩子有甚么好玩的。”
此时陈沅知端着茶水出来,正巧听到他们二人的谈话。听到李缜说小孩子没甚么好玩的时候,她只以为李缜喜静,大约是不喜欢小孩子的,是以眸光稍暗了暗。
一顿全鱼宴后,白旻并未随他们回府,他同肖书渝并肩将他们二人送至马车,眼瞧着沙土扬卷,他们二人相视一笑,而后又快活自在地回了蘅芜居。
回府的马车内,陈沅知总有些闷闷不乐,她倚着李缜,垂眸拨弄着自己的粉白色的指甲。
李缜的手贴在她的额间:“你怎有些怏怏不快,可是身子不舒服?”
陈沅知欲言又止,这事还未发生,早早地同他争执也没甚么必要。她圈着李缜的手,语气倦懒地回道;“只是有些累了。”
李缜将手垫在她的腰间,像个靠枕似的:“这样兴许会舒服些。”
一转眼,七月将过。
这几日,李缜忙于政事,通常要到亥时才能入睡。有些时候怕进出吵到床塌上的人儿,还会将就着在书房过上一夜。
这日清晨,他刚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正遇上银荔端着银盆走在廊间。
他顺手接过,挑开帘子迈了进。
昨夜因江宁旱灾一事忙碌至深夜,又怕自己回屋,扰了榻上人儿的清梦,便又在书房宿了一夜。
陈沅知见着他,原要嗔怪几句,后瞧见他眼下蒙着两团乌青,想来是因为政事操劳,未能睡好,心里免难有些心疼。
她伸手碰了碰李缜那张充斥倦意的脸:“需不需开一幅调理身子的药?”
李缜手里的动作一顿,见她抬眸时嘟囔着的樱嘴,忍不住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因这几日忙于旱灾一事,二人已有些日子未做正经事了。清晨触到小姑娘棉花一样柔软的身子,他喉间微涩,难免起了反应。
此时正值晚橘进屋催促:“夫人,马车备好了,可要...”
话才说了一半,就瞥见了李缜捏着陈沅知的下颌缠绵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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