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是非黑白(1 / 2)
残阳西沉。
杨卿沫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她独坐窗前,静静的看着夕阳发呆。
突然吱的一声,房门被人强行推开了。
杨卿沫头也没回淡淡道:“我不是吩咐了谁也不准进来吗?”
来者走到杨卿沫身后道:“我也不可以吗?”
这熟悉的声音!
杨卿沫猛地回头,见来者果然是容承礼。
在见到容承礼的那每一刻,杨卿沫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感,但随即她目光渐渐暗了下来。
杨卿沫撇过脸,垂眸道:“怎么?来我这兴师问罪了?”
这话容承礼怎么听都有一种赌气的感觉,他道:“如果你自己没罪的话,我来问什么?”
杨卿沫回过头盯着容承礼,眼眶通红道:“你不是已经认定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吗?既然如此,那这么说来,你从头到尾是不是都没有真的信过我?”
听杨卿沫这么说,容承礼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反问道:“你说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信过你?那你呢?”
见杨卿沫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容承礼有一瞬间的心疼,但他很快就把就股心疼感给压了下去。
容承礼继续道:“你敢说一开始你对我们母子二人的好没存有别的心思?”
别的心思?她有什么别的心思?杨卿沫愣住了。
见杨卿沫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容承礼直接道:“那天你对方姨娘说的话,我在房门外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容承礼说的话,杨卿沫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原来那天,容承礼在门外吗?
他把自己故意说给方姨娘的话都听到了,他认为自己是故意接近他,想取得他的信任,但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日子又对自己这么好?
在普云寺里舍命救她,温柔耐心的教她写字。
难道这一切都是容承礼演戏给自己看的吗?
杨卿沫精神有些恍惚。
那这些日子以来,自己费尽心思对容承礼的好,在他眼里岂不是就如同小丑般可笑。
突然,杨卿沫笑了,她眼角都笑出了泪来。
杨卿沫紧盯着容承礼的眼睛道:“所以,这一切都是假的咯?我对你的好是假的?你对我的好也是假的?”
此时的杨卿沫,又回到了以前处处针对容承礼那时的样子。
浑身是刺,就是个小刺猬般竖起全身的刺保护自己。
但这样的杨卿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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