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2 / 3)
些纳闷。
承晚见她这样,又赶紧转了话题:“我先前听向辞说祝巫山魔气大胜?不知近来如何了。”
桑落虽是司水仙君,降妖除魔的事不归她操心,但这毕竟是九重天上的大事,她也定有耳闻。
“上次你那三位师兄要去给你送酒,就是半道被大帝派去祝巫山的,”她面上蒙上一层忧色,“我虽近不得前,但看这架势恐怕不好,现在都企盼着神尊能早日归位。当年赤焰作乱,神尊正巧闭关修炼,多亏了有你才不至于祸及苍生。但听他们说,此番若是赤焰再度出世,只怕你降不住他了。”
一说起这件事承晚也是满腹心事:“我也是这样想。”她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夫子长袍,苦笑道:“所以我还得咬着牙继续从这里待,好歹得保证苍濬此生顺利渡劫罢。”
两人又闲话一会儿,桑落还要回槐江山,于是很快起身告别。
这边承晚满腹心事,那边顾谙之也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总觉得像有只猫在肚中,挠心抓肺的,让他坐立难安。
书上的字仿佛变成一万只蚂蚁在爬,可无论怎么爬都爬不进自己的眼睛里。
晚间他去送饭,沈夫子正歪在软椅上怏怏的,神情恍惚,他见着有说不出的难受,晚上回房之后责怪了自己大半宿。
这会儿夜深了,估摸着沈夫子再过一会儿应该就要就寝,他实在坐不住,收了书卷起身出门。
刚走到沈夫子厢房门前的空地上,忽见屋内一道蓝光直上苍穹不见了踪影。
顾谙之已经见怪不怪,知道这是沈夫子的小姐妹又来找她说话了。
他特意在门前又等了一会儿,这才上前扣响房门。
“是谁?”沈夫子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听起来心情倒是好了许多。
顾谙之清了清嗓,又怕被旁人看见,低声回道:“夫子,是我。顾谙之。”
里面静默一片。
顾谙之等在门前,站的越久,心就越冷。他知道沈夫子这是真的恼了自己。
正当他准备开口道歉,“簌簌”的脚步声传过来,门被打开。
沈夫子神色如常立在门内:“这么晚过来是有何事?”
她的侧脸笼在一片晕黄中,颊上细密的绒毛都被照的清楚。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映得她的脸好似温润白玉,透着细腻腻的润光。
顾谙之看的一愣,不由得喉头发紧,咽了咽口水。
“呃……”顾谙之有些舌头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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