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发(2 / 4)
明是个风光霁月的俊俏少年郎,却总像个老头子心事重重。试试看吧,心里放轻松点。我说过,看你面相是个大富大贵的命格,明年秋试一定能够高中状元。”
他听了这句话却猛地抬头,一双眼中仿佛有暗流涌动。承晚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又想起刚刚谢春山编排他们两人的混账话,脸上一阵发热。
她不自然的用手一抚粉面,转过身去:“谢春山刚刚的混话不必放在心上,全当他放屁好了,反正说的也不是真的。你快去用饭罢,我也回去了。”
说完不等顾谙之回话,便甩甩衣袖沿着回廊回房去了。
顾谙之心中翻腾,他活了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看出他心中的疲累。
他没什么亲人,在书院里成日读书,有空就出去赚束脩,也没什么密友。细细算起来,沈夫子还是第一个温言宽慰他的人。
他看着远去的那道轻巧背影,嘴里喃喃道:“若他说的是真的呢……”
说完他讶然用手指盖上嘴巴,直道自己是真的疯了。
深夜烛火晃动,顾谙之一如既往地端坐在窗边的矮几上看书。
可今晚有些不一样,他手里的书从入夜打开,一直到现在一页纸也没翻动过。
外面街上打更的梆子声传进来,在静夜中显得格外清晰。顾谙之猛的回神,才发觉自己已愣神了大半夜的时间。
自己这是怎么了?心里堵得难受,像是坠入无边泥淖,用力挣扎也难以摆脱。
他无奈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腿脚。想到秋试越来越近,自己反而又在这种关键时刻心乱如麻,唉,真是叫人没办法。
外头月色正好,顾谙之披了斗篷,出门去集贤湖边走走。
已经入冬,空气都变得冷冽起来。月华如水,他一边漫不经心的走,一边仰头望月,心里暗叹,情难自禁原来竟是这种感觉吗。
他双眉不展,觉得自己简直卑鄙,竟会对自己的夫子生出这种想法,难道十几年的圣贤书都白读了不成!
走着走着,他突然发觉脚下不是去集贤湖边的小路。不知怎地自己出门后竟换了个方向,走到后院中间来了。
此时夜深,各间厢房里都黑黢黢一片,隐约还有几声呼噜声传出来。
顾谙之调转脚步,准备也回房歇息。
正走着,余光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旁闪过。
顾谙之停下脚步,仔细看了一眼,正是谢春山和李复照的房间。而那抹身影,娇小清瘦,分明是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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