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 / 4)
是病的,还是疼的,眼泪哗啦啦就落了下来。
温窈:“……”
小容翦哭了一会儿,抬手抹掉自己脸上的泪,也不喊小东子了,扒着床沿费力地往床上爬。
应该是摔得很疼。
再加上,实在太小了,看身形只有两三岁,他爬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爬上去。
温窈想帮他,偏生触不到也摸不着,急地团团转,却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一颗心像是被放在碳火上炙烤,疼的她呼吸都几度窒住。
小容翦爬了一会儿,实在爬不上去,也实在累了,干脆放弃继续爬,就靠着床,坐在地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摸又摸不到,抱又抱不成,她不住跟他说,地上凉不要睡,可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根本喊不醒睡着的小容翦。
她转身急急忙忙出去,想找人来。
但走了大半天,都没找到一个人。
她实在不放心,只能又折回来。
小容翦还在睡,应该是在发烧,睡着了都很不安生,小脸也慢慢由惨白,染上潮红。
幸好,没过多久终于有人来了。
是个十来岁的小太监。
小太监看到主子在地上坐着,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过来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嘴里还不住碎碎念。
“小东子回来迟了,主子你没事罢,奴才刚去求来了药,等会儿吃了药就好了。”
温窈快步走到破桌子旁,看了眼刚刚小东子放下,宣纸随手包的药材。
虽然不多,但确实是清热的药。
小东子把人抱回床上,盖上破被子,又匆匆跑过来,拿了药就跑出去煎药,直到小容翦喝了药,到下午情况好转了些,温窈一颗心才算落到了实处。
冷静下来后,温窈就明白了,这是容翦的童年。
容翦幼年凄惨,书里有一句话概括过,她也曾宫人隐晦的提起过。
其实不用旁人说,她都能想象得到,一个没有母妃庇护,又不得父皇喜欢,在冷宫里长大的皇子,会过什么样子的日子。
她想过,且不止一次想过,每次想,都会很心疼很心疼。
但现在亲眼看到,她才知道,原来容翦小时候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那是一种她无法用语言能形容的心疼。
她就以这样的形式,在容翦身边待了很久。
看着他病好了,能跑能笑了。
看着宫人欺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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