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真定大战(4)(2 / 4)
外营盘重重。
“殿下。又多了两个卫的旗号哦。”旁边一员将军道。
中间一匹雄壮的枣红马,上面坐着一员魁梧的汉子,红堂堂的脸上五缕长须不怒而威,黑色的战袍在北风中猎猎飘舞。不是别人,正是燕王朱棣。
朱棣回应着李斌的话:“嗯,现在他们有多少人了?”
李斌答道:“真定城内外总共出现十八个卫的旗号,总兵力在十三万人左右。”
朱棣道:“前日不是有兵马去了保定吗?”
李斌答道:“是地,殿下,有两个卫一万多人吧。”朱棣点点头。
隔着一个人的邱福道:“殿下,如果要打就得快点动手,这一砣人马跟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再等恐怕就不那么容易打了。”
身旁的张玉跳下马。蹲在地上,盯着真定仔细观看。朱棣注意到张玉的动作,也没有回答邱福。
张玉看了一会,站起来朝朱棣拱拱手道:“殿下,南军虽众,在末将眼里不过草芥尔,你看,旗帜不整。阵脚不实。
士兵在营内随便来往,军纪涣散;还有我们已经逼近到离城几里地范围之内。
南军竟然无一兵一卒来攻,士气已夺;另外南军三地品字型配置,似乎成犄角之势,但我军已经将三地联系割断,互相无法形成配合,只等我各个击破。
所以此乃南军三败者,有此三败,南军不过是行尸走肉,实不足惧。”
朱棣听了张玉这样说才展颜一笑道:“张玉此言甚合本王之意!亏他耿炳文也是宿将,摆在这样一个死地。
如果他放弃保定和河间府集中兵力于此,我们真没什么办法;如果他不在滹沱河南岸分兵,而是稳扎营盘,我们也没什么机会;如果他勇敢些率军出城骚扰我们收粮,还可以提高一下士气。
可惜,他都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了惟一失败的方法,那就怪不得我们了。明日一早,大军拔营南进。只等滹沱河南岸之敌渡河,半渡而击!”
手下众将轰然应诺:“谨遵殿下号令。”
……
太阳缓缓升起,晨曦逐渐散开,有节奏的鼓点如雷霆一般震撼在人的心头,滹沱河南岸八个卫地兵马开始渡河。
耿炳文端坐城头,微风抚过,撩起胸前几缕白须。身边众将两边排开,顶盔背甲在晨曦中个个显得如金刚下凡。
早在两天前,南军就在河面上搭起三座浮桥,北方的河都不宽,滹沱河也就四十来步的样子,搭桥一点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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