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根本之争(1)(3 / 4)
税都不征,天下万民则没有了忌惮,到时候朝廷如何能管束之?望皇上三思。”
这就有些不好办了,在朱植内心最深层的地方,何曾不懂得这个道理,明朝的既得利益集团都是植根在农村地大地主集团,他们从农田获得利润,也构成了帝国最基本的结构。
这个结构最下层是亿万农民,上面是自耕农,再向上是小地主,再到大地主。这个结构之所以稳定,是结合了儒家君君臣臣的礼法基础,从而形成了异常稳固的结构。
朱植意识到,在一个朝代建立之初,这样地结构尚未巩固,也许在这个时候改变它才是最好的时机。只是眼前这关又该如何过呢?
朱元璋哪里料到朱植的思绪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只道他无言以对。茹瑺又道:“现在辽东地多人少,自然不会感觉到多少问题。
然一旦商人势力强大了,他们自然求政,乱政,大秦有吕不韦,正是以商而乱的先例。现在商人们在辽王殿下支持下竟然敢与北元鞑子通商,正是无法无天之状。
如此祸患不得不除。”
御史胡广又道:“我朝立国以来,威甲海内,四夷臣服,蒙古来朝。依臣之见,对外派良将严守四境,对内广修仁德,自可不战而曲人之兵。
当舜之时,有苗不服,禹将伐之,舜曰:‘不可。上德不厚而行武,非道也。’倭寇掠我海岸,图我财货。
不正是因为辽东重商轻农,如今辽东穷兵黩武,以暴制暴,长此以往如何行我天朝王道。”说完商业,火力又转移到辽东兵事上。
武定侯郭英出列道:“陛下,臣尝在辽东行走,边地之险非庙堂之上可以感受。
自洪武十五年辽东回归我朝疆域,无一日无烽烟,北有女真,东有高丽,西有北元,海上还有倭寇之乱。四面受敌,岌岌可危。如不修兵甲,造战船,如何能令四夷拜服。
辽王殿下就藩四年,北平女真,东降高丽,西拒北元,荡平倭患,无一不是殿下经略之功,所凭着乃武备而非仁德。
我郭英是个大老粗,自幼从龙起兵,只知道只有一手麦穗一手刀剑,对方才会恭敬地献上麦穗。
昔日大宋何尝不是行尧舜之道,可是最终如何?鞑子跟咱们汉人讲仁德吗?”郭英这么一说,班中武将无不哂笑。
今日文官们火力虽然猛烈,但在朱植看来并没有触及问题核心,所以他心里仍然十分轻松,正盘算着该如何回应。
文官班内又有一人闪出,此人身材瘦小,但面如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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