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眼药(2 / 3)
美丽!太有攻击性了。
清风不明所以,却见闵夫子低下头,笑了笑继续吃饭。
一直到吃完饭,姜心收拾了碗筷,在厨房里冷静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魂魄,这让她窘迫不已。等到她觉得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后,才回到堂屋里,只听里面在说话。
原来正在说蔡家的事。
闵夫子道:“冒昧问一句,姜家与蔡家可有什么龃龉?”
姜老太疑惑问:“夫子此话何来?我与蔡家逝去的老夫人算是手帕交,向来没有龃龉的。若是说过节,也是对两家是否有过亲事,这件事上的误会罢了。”
闵夫子道:“几日前我罚了蔡文康回家面壁,希望他改过自新。昨日我让学子前去观望,看他是否已经悔改,不想却被蔡文康暴打一顿。此子有些许暴戾,还口口声声说与姜家不死不休。”
姜老太诧异道:“怎的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且不说蔡家与姜家是否真的有婚约,单是那日他私放槐家那丫头进私塾就已是他犯了戒律,凭什么要把这怨恨记在我们姜家头上?”
清风道:“他之所以记恨姜家,大概也是因为姜姑娘曾经当众打过他,让他丢了颜面,后来又因为私放槐家女进门的事,被罚了。这两件事都跟姜姑娘有关系,不过这种人从不会反省自身,只会将错误归到别人身上,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将和蔡家的牵扯早些解决,才能少一些麻烦。”
其实清风还有一点没说,那天夜里他和闵夫子看的清清楚楚,蔡文康在爬墙的时候,看到就姜心时眼中的火热,怕是他对姜心也起了绮念,也是他不肯与姜家断开联系的一个原因。
这种看不上,却又得不到的矛盾心理,让蔡文康心有不甘,所以才口口声声的说不死不休。
姜老太一听,连忙道:“对对对,是该早就说清了。自从我那老姐姐去了后,他们蔡家真是一个明事理的都找不到了。劳烦闵夫子告知,老身感激不尽。”
闵夫子摇了摇头:“此次心术不正,也是我等夫子教导无妨。”
姜老太当然不会怪罪闵夫子,又坐了一会儿,闵夫子才带着清风告辞离去。出门前,姜心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只刚做好的拐杖送给了闵夫子,说是当做今日告知蔡家内情的谢礼。
两人出了姜家的门,走到村边上一棵老槐树下,清风才忍不住问闵夫子:“公子……蔡文康明明没有打人,您为何要说他打了人?”
闵夫子脸色古怪的挥了挥这根被打磨的光溜溜的拐杖,说:“难道你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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